雖說陳賢風很厲害,他也親眼見識過了。
可真跟謝文民這種高手對決,誰勝誰負,還真不好說。
“陳深,這是你自己咎由自取的結果,可就怪不得我了。”李國棟咬牙切齒道。
剛剛他又是磕頭又是道歉的,覺得實在是太丟臉了。
如今總算可以挺直腰板了,恨不得立刻弄死陳深。
陳深無所謂的笑了笑。
“人傻點其實無所謂,但是蠢就是無可救藥了。”
“放屁!我們剛剛是委曲求全,你真以為我們李家會臣服在你的腳下,做夢呢?”
“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的狗臉,你也配!”
李一航憤怒的大罵。
“我倒是要看看,你這個臭傻逼今天怎麼死在這。”
李家的兩面三刀玩的真是爐火純青啊!
陳深早就料到會有這種結果,根本沒當回事。
他把目光投放到了多年未見的師兄弟身上。
“師兄,您這話從何說起?”謝文民問陳賢風。
“你從師門學了一身的本領,到頭來就給個黃毛丫頭當保姆?師父他老人家要是知道了,非得氣死不可!”陳賢風怒道。
“師兄,這件事情說來話長。我欠葉家一個人情,必須要還。”謝文民解釋道。
“不用跟我說這些,我不想聽。你自己跟師父去解釋。這次我下山是來辦事的,你且站到一旁。”陳賢風說道。
“不可。”謝文民搖搖頭。
“怎麼,你還打算跟我動動手?”陳賢風眉頭一挑,頓時有點怒了。
“師兄,如果你想傷害他們,恐怕只能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了。”謝文民說道。
“混賬!就憑你也想攔我?二十年前,我一隻手就可以打敗你,更何況是今天。給我滾開!”
“否則別怪我不念及同門之情!”
陳賢風的話一齣,所有人都是為之一愣。
我的天啊!
華夏戰力榜上的謝文民居然在陳賢風面前如此不濟嗎?
謝文民表情嚴肅道:“我想試試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