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時候,司馬春草倒是攔住了司馬蘭山。
“爸,你就不要演戲了。敢當著我面說實話的醫生,他還是第一個。雖然你們一直瞞著我,但是我心裡清楚。身體狀況一天不如一天,我真的堅持不了多長時間。”
“他僅憑號脈就能如此精準的推斷出我的病情,看來是真的有些能耐。你就不要為難人家了!”
司馬蘭山當然不會為難陳深,他只是震驚啊!
從一開始他就沒抱多大的希望,畢竟陳深什麼都沒有帶,緊靠把脈怎麼能看出多少內情來。
所以,他想把陳深帶出去問話,不想讓陳深把太多的資訊告訴司馬春草,以免自己的女兒失去生存的念想。
可現在為時已晚,司馬春草早就猜到了。
“陳先生,現在我相信您是神醫了。您能治療好小女的病情嗎?”
陳深笑著點點頭。
“難是難了點,不過也不是不能治。”
噗通!
司馬蘭山毫不猶豫的直接跪在了陳深的面前。
“陳先生,只要您能治療好春草。您就是我司馬家的恩人,今生今世任憑您差遣。”
陳深扶起了司馬蘭山,笑著說道:“司馬先生,不必如此。我跟楊建是朋友,能幫的,我肯定義不容辭!”
說實話,司馬蘭山已經是半個家主的程度了。如今能夠為了自己的女兒,毫不猶豫的下跪,可見他是非常疼愛司馬春草的。
他可以用錢來砸陳深,也可以用逼迫的方式,但他選了他人都會覺得不可思議的方式,下跪!
“春草,你是不是到夜裡就感覺特別的冷。平時哪怕是夏天,也會感覺涼颼颼的。特別是到了冬天,哪怕房間裡面開著暖氣,也冷得受不了。”
“全中!”司馬春草吃驚道。
“這種事情也是靠把脈就能把出來的?”
“然而,雖然你很怕冷,但是你卻特別喜歡吃涼的東西。比如雪糕,冰激凌等等食物。吃過之後,會讓你有一段時間特別的舒服,反而會感覺不太冷了。”
“神醫啊!真的是這樣!”
陳深從進臥室到現在,也不過短短五分鐘,卻看出來之前醫生都看不到的東西。這些資訊都需要司馬春草或者司馬蘭山來告訴醫生的。
然而,陳深卻自己能夠看出來。兩者之間的差距立刻就體現出來了。
“我真是眼拙啊!您已經不是神醫,是神仙啊!”司馬蘭山激動的說道。
現在他不禁把你換成了您,都開始給陳深拍馬屁了。
“你每天最冷的時候是不是子時。就是半夜11點到凌晨1點這個時間段?”陳深又問。
“對,是的。一點都沒錯。過了這個時間段,會相應好一些。”
“大姨媽很久沒來了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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