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深起身。
“等等!”
“還有事?”
“我的上衣是誰脫的?”
“我脫的啊,這不是為了給你治療嗎?”
“你給我治療,我不反對。但是你脫我內衣做什麼?”
“你說巧不巧,那一槍正好把你肩帶給打斷了。”
“…………”
蔡紅樓獨自坐在小院裡面有些心神不寧,本來棋力不錯的他今天跟對面的老者下了半天,居然一盤都沒有贏。
“不玩了,總是輸太鬧心了!”
靠在椅子上,點燃了一根菸,揉了揉太陽穴。
折損了四個四級戰力的高手,如今派出去的僱傭兵小隊又沒有了訊息。這讓他有種不好的預感。
“小少爺,在擔心?”
老者收拾好期盼,笑呵呵的問道。
“哎,此人非比尋常,不好對付啊!不知道這次是不是冒失了。”
“獵鷹小隊向來沒有失手過。他們配合默契,哪怕就算是達到了五級戰力,在他們使用特種子彈偷襲的情況下,也很難有人能夠生存下來,不必擔心了。”
“不怕一萬,就怕萬一啊!這次可不能失手,否則就會把葉家也牽扯進來,太麻煩了!”
蔡紅樓使勁的揉了揉太陽穴。
“小少爺,要不老夫出手?”
“還是不要了,你一旦出手立刻就會查到我的頭上,太明顯了。”蔡紅樓直接拒絕了老者的提議。
“好吧!如果需要我出手的時候,小少爺儘管吩咐就是了。”
奔雷收拾好棋子,突然抓起了一顆朝著牆外飛射而去。
啪!
陳深接住了棋子,飛落到了院內。
“陳深!”
“看到我是不是很意外?我就是過來收精神損失費的、還有車子的損壞賠償。”
“你不該來這!”蔡紅樓冷冷的說道。
“為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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