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說得很隨意,但是關揚心裡清楚,孟香梅是心裡關心自己,嘴上不肯承認罷了。
隨著一陣冷風,酒氣也在屋子裡散開,孟香梅臉色微微變了變。
她這幾天以為關揚已經改好了,但事實很可能不是她想得那樣。
“你......你又去外面喝酒了?”
關揚脫了外套放在椅子上,回頭見她臉色有些不好,趕緊解釋:“出去應酬了,不是跟那幫人胡吃海喝,你看看這不是沒醉嗎?”
“不要想那麼多了,趕緊休息吧。”
孟香梅心中隱隱有些擔憂,但終究還是什麼都沒說,上床休息了。
此時村子裡另一戶人家屋裡,也亮著燈。
姚鵬舉正一臉陰險坐在桌子前。
他這幾天已經派人打聽清楚了關揚的底細,知道他手裡賺了大錢,心裡就開始打算盤。
“這小子還真是走了狗屎運,哪根筋搭錯了去開廠子,還弄得挺像回事兒!”
“錢賺那麼多,也不見出來花,該怎麼把把錢弄到自己手裡呢?”
關揚之前出了吃喝嫖賭就不會幹別的,賺錢不在行,花錢倒是溜溜的,只是這一段時間像變了個人似的。
姚鵬舉想不明白,但是這沒關係。
他相信江山易改,本性難移這幾個字,關揚即便是表面上有些改變,但骨子裡的好賭是沒法輕易改變的。
想到這兒,姚鵬舉心裡亮堂起來,想到了個好辦法,這才熄燈睡了。
前一晚喝得有點兒多,關揚第二天起來就晚了一些。
等他醒來的時候,孟香梅已經做了好些家務,院子裡繩上晾了好些衣服,地也掃乾淨了。
見他起床,孟香梅趕緊道:“你醒了,我給你弄點東西吃!”
說著放下手裡的活就煮了幾個荷包蛋,端上桌。
睡了一宿胃正好空了,關揚拿起筷子就往嘴裡塞了一個大荷包蛋,看得孟香梅直樂。
“你慢點吃,別噎著了。”
“呼嚕呼嚕~”
關揚幾口吃完,剛放下筷子,就見有個人進院子了。
孟香梅抬頭看見這人,細眉擰成了疙瘩,一臉嫌棄又不好說什麼,裝作沒看見,繼續忙自己的。
“關哥,這兩天怎麼不見你找哥們兒鬥牌去啊,是不是把兄弟忘了?”
關揚笑著起身:“這不是溜子嗎?啥風把你給吹來了?兄弟這兩天不是忙嘛,哪有空幹別的。”
雖然現在手裡有錢,但是關揚並不想得罪他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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