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，謝謝周哥了。”
關揚知道，周長平對自己突然這麼親暱，是相信了自己上面的人是比廳還大的人物，否則他可不會這麼殷勤，要放下老婆來陪自己。
周長平急匆匆的離開，關揚一個人等在這裡。
不多時，關揚看見一個男人在幾人的簇擁下從門口進來。
男人年過四十，相貌雖然平平，不過一雙眼睛卻非常有神彩。
關揚之前在周長平那看到過他的照片，一眼認出來就是孫行長，立刻迎上去。
“孫行長，聞名不如見面，要見您一面真不容易。”
聽到聲音，孫有福停下腳步。
“你是？”
“我是關揚，之前周哥應該跟您提過我。”
“關揚啊，你竟然來了，是老周讓你過來的吧，在這等了很久了？他這人也是的，明天去我辦公室說不好，非得讓你等在這裡，他自己倒是落得輕鬆，走一起去唱會歌！”
孫有福的嘴跟機關槍一樣，吐出一串話，拉著關揚就往包廂走。
周圍的人都是看著孫有福臉色行事的。
看關揚想反抗，連拉帶拽，把人推進包廂。
幾人一落座，不用開口，招待的人就把酒和果盤擺上。
“孫行長，周哥是我朋友，今天我來主要是想說一下貸款的事。”
關揚好不容易得空坐到孫有福旁邊，開口說道。
“下班時間，說什麼上班的話，明天再說，來喝酒。”
孫有福倒了兩杯酒遞給關揚一杯，一口喝下去。
這種拖延時間的話，關揚以前都聽夠了。
明天這人見不見自己都不一定呢。
“孫行長，周哥說您和他是發小，幾十年的情誼，就算貸款的事您不幫我辦，也得告訴我原因，讓兄弟死個明白對不對？”
包廂裡充斥著光陰的故事的歌聲，關揚湊近孫行長大聲詢問。
“每次來都點這首歌，能不能給我換個有激情的？把上海灘給我換上！”
孫有福彷彿沒有聽到關揚的話，指揮人換歌，還讓人把話筒拿過來，自己要親自上。
關揚看出來，孫有福是揣著明白當糊塗，就是不想告訴自己。
既然他在這耗時間，今晚他也要耗下去。
關揚坐在那，忍著跑掉的歌聲，和有些失真的音樂，安靜的等在一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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