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可是活財神,要是關揚真的生氣了,他以後得路可怎麼辦,一輩子受王京那個女人的壓制?
鄭德鵬有些慌了神。
“關先生,我沒有懷疑您的意思。”
一旁的許志州連忙說道:“關先生,你也太敏感了,我只是開個玩笑而已。”
關揚雖然順著鄭德鵬的方向轉身,不過臉色依然難看。
“玩笑?我要是質疑你的身份,說句玩笑你也願意?”關揚冷哼。
許志州笑著道歉,“是我考慮不周,主要是那天見到您的時候,也不清楚您的身份,煩請莫怪。”
許志州臉上帶著笑容。
倒不是他相信了關揚的身份,而是選擇先安撫住人,至於身份,等以後有機會,隨時可以查驗。
“關先生,您的身份我們是不敢懷疑,只是您突然過來,我們不知道應該如何招待而已。”
鄭德鵬慌忙解釋,急出一頭的冷汗,就差給關揚磕頭了。
“是啊,他還特意找我作陪,要是真的因為這一句話得罪您了,我可真是成罪人了。”許志州陪著笑臉。
“您都說這次主要是為了生意,既然如此的話,更不能和我們計較這些對吧?”
關揚仰著下巴,目光帶著點輕視的看著他們。
“要不是答應父親收購建鑫日百,還真不願意跟你們這些人打交道。”
他冷哼一聲,不情願的坐下。
鄭德鵬看見他坐下,心中鬆了一口氣,總算把人給安撫住了。
“不知道關先生之前在哪裡高就?昨天才過來陽城?”
“不然呢,本來我剛回國沒多久,想在家裡的公司呆一段時間,但是我們家的情況想必你們也有些瞭解,家裡的兄弟不少。”
“我在外面習慣了,回來不願意跟他們在一起爭什麼,所以就找這個由頭,權當是散散心了。”
關揚說的雲淡風輕,不過他一點也不擔心被拆穿。
因為他來之前看過報紙,利恆的二少爺前段時間回國,卻因為某些原因和公司高層發生分歧,個人宣佈從公司辭職。
至於去哪裡沒人知道,也不知道他在幹什麼。
關揚說完,許志州和鄭德鵬對視一眼,彼此交換一個眼神。
顯然這些資訊和他們掌握的對上了。
兩個人怕再怠慢關揚,趕緊讓服務員傳菜。
“這家餐廳可是陽城最著名的西餐廳,不知道您吃不吃得慣。”
菜一上來,鄭德鵬笑著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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