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連上面的人都親自見過他,態度恭敬的不行。”經理又提醒。
聽到這話,男人暴躁的怒氣,熄滅了大半。
要知道他能發家,就是上面有人脈,眼前這個人明顯不把他放在眼裡,難道人脈比他更廣?
經理見安撫住他,趕緊過來給關揚和王京道歉。
“老闆,你們這餐廳真是不挑客人,什麼物種都讓進啊。”關揚似笑非笑的睨了他一眼。
老闆連連鞠躬,“顧客都是上帝,這位先生也不是有意冒犯,先生別見怪。”
說完,揮手讓服務生過來,拿了兩瓶紅酒。
“這個送給先生,能來我們這就是讓我們蓬蓽生輝,我們餐廳的小禮物請務必收下。”
關揚掃了一眼,這兩瓶酒不算貴,可也差不多頂的上剛才的飯錢了。
他也不是小氣的人,沒有接紅酒,讓人記在王京名下。
“那兩瓶紅酒可價值三百多呢,你就放在我名下了?真是有錢人。”
出來之後,王京咂舌。
雖然不是買不起,但是三百可是不少人半年的收入,關揚這麼轉手了。
不過隨即想到,來這幾天關揚賺到的錢,王京又閉嘴了。
誰的錢都不是大風颳來的,關揚的除外。
王京帶了司機過來,把關揚送到賓館的樓下。
“明天你走我就不送你了,下次再來的時候提前打電話。”王京目送關揚下車,手比劃了一個六在耳邊晃了晃。
“一定。”
關揚揮手,等她離開之後,才上樓。
錢大壯還沒有睡,盤腿坐在沙發上,看著黑白電視裡放的新聞。
“關哥,你回來了!”錢大壯揮手打招呼。
“嗯,趕緊洗漱睡覺吧,明天還得早點起來收拾回去。”
關揚放下衣服,穿著拖鞋往衛生間走。
“這麼快。”錢大壯驚訝。
“不然你還想在這裡開個分公司啊,再不回去,到時候廠子被人掀了都不知道。”
關揚重生之後還是第一次離開家這麼久,不知道家裡怎麼樣。
廠子和家裡的電話打不通,讓他心中感覺很不安。
兩個人早上離開,買了回去最早的一班火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