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大壯對上面的人一點都不抱希望,可是此時此刻又不好多說什麼。
“好吧,既然你這麼說,那我聽你的。”
章健嚴下達了指令,警方當然不敢怠慢,對這件事情格外抓緊,很快上面就抓到了縱火的人。
果然像關揚所擔心的那樣,對方一口咬定跟關揚有私仇,絕口不提韓家。
這個結果很快到章健嚴耳中。
作為主抓市內經濟的二把手,章健嚴當然不相信結果這麼簡單。
所以一聽到這個訊息,臉就沉了下來,嚴肅的說道。
“這事肯定是有蹊蹺,單單是因為私仇就放這麼大的火,即使能夠說得通,卻不得不讓人懷疑,你們再好好的問問。”
警方聽到這麼說,也很無奈。
“對不起,那我們連夜突審縱火犯,看看是不是真的還能再問出點什麼。”
沒有任何懸念,縱火犯還是什麼都不肯說。
他一口咬定不是被什麼人指使的,就是因為得罪過關揚,看關揚不順眼,找不到其他的方式報復,只能放火燒了他的倉庫,讓他損失一點錢財。
縱火犯叫王地,三十來歲的男人,一臉的橫肉,滿臉胡茬,邋里邋遢的,頭髮也不知道多少天沒洗了,都打了縷,根據警方的調查,王地平日遊手好閒,沒什麼正經的工作,就是打點零工過日子。
調查只能進行到這一步了,警方萬般無奈又給章健嚴打了電話。
“我們想盡了一切辦法,對方非說這事就是他自己的主意,恐怕只能這麼結案了。”
章健嚴聽了,面色平靜,沉默了片刻緩緩的說道。
“我知道了,這幾天辛苦你們了。”
說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這讓他有些犯難了,他料想關揚絕對不會滿意這個答案,可是警方那邊有實在是沒有線索。
無奈之下,他只好把警方的調查結果告訴了關揚。
關揚的火一下子就起來了,他冷笑道。
“你是真不知道還是裝糊塗,明眼人一眼就能夠看出來,這是韓家的人搞的鬼,隨便找個替罪羊就把我給打發了?這不是拿我當幾歲的孩子耍嗎?”
他越說越生氣,音量也有些提高。
“結果是這樣,我沒有辦法。”
關揚聽到對方說沒辦法三個字,氣不打一處來。
“章先生,你該不是忘記了,當時怎麼信誓旦旦的跟我保證的吧?韓家已經欺負我到這種程度了,放火燒了我的倉庫,這麼大的案子你居然還不管?”
“你讓我說出懷疑物件,我以為我不說你也能明白,應該著重的調查韓家,可是卻抓一個遊手好閒的混混,今天你抓了這個混混,明天還會有別的混混的找我的麻煩,抓得過來嗎?”
“關揚,調查結果就是這樣,你總應該講點道理,你以為你在跟誰說話!”章健嚴聲音也忍不住染上一絲怒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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