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四點,街對面經營包子鋪的父子已經開始發麵製作包子,而銀髮女子也悠悠轉醒,她吃力地坐起來,駭然發現自己原本染血的內衣已然被隨手丟棄到了一旁,此時她上身穿的是一件明顯很廉價,卻很乾淨的藍色襯衫,襯衫上有來自成年男人身上特有的味道,不難聞。
但……重要的不是這個!
“你敢脫我衣服!?”銀髮女子勃然大怒,她下意識就去摸劍,沒想到動作幅度太大扯動傷口,頓時疼的她慘叫一聲,重重倒在床上,大口大口的吸氣。
女子死死盯著這個可惡的,正在吸溜冰棒的男醫生,恨不得將他碎屍萬段。
唐軒完全無視她那雙能殺人的眼睛,盯著傷口嘆氣:“能不能消停點,差點把線給扯斷了。”
“誰讓你脫我衣服的!”女子尖叫。
“不脫掉我沒辦法替你消毒縫針,光是流血就流死你。你現在感覺怎麼樣?是不是好多了。”唐軒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。
女子氣的牙根直癢,但又無可奈何,因為她知道這個男醫生說的是事實。
等到身體疼的不那麼厲害,女子坐起來,輕輕摸了摸傷口邊緣,她發現傷口被處理的非常完美,每一條縫合線都天衣無縫地纏繞在一起,別的不說,光是這縫合技術,絕對是大師級。
“你手藝不錯,哪所大學畢業的?為什麼不在大醫院上班,開了這麼個小診所。對了,我叫凜子,你呢?”凜子問道。
“沒上過大學,跟我師父學的,唐軒。”唐軒隨口說道,笑道:“凜子,這名字國內很少見。”
“我父親是龍國人,母親是東瀛人,凜子是我的名。”
凜子坐了一會,等到氣力恢復的差不多了,這才翻身下床。她本來是想著讓唐軒把頭扭過去,自己好把褲子穿上,可轉念一想,自己昏迷期間,該看的不該看的都被這個王八蛋醫生給看光了,也就沒吭聲。
“等我做完這單大生意,我會給你一大筆錢,耐心等幾天。”
凜子與唐軒擦肩而過時說道。
唐軒無所謂地聳了聳肩,“可以,別忘了就行。”
“哼,凜子從不賴賬。”
說完凜子抓起長劍,趁著天還沒亮,鑽進一條暗巷,消失不見。
……
“老闆,給我十個肉包子,五個菜包子,兩杯豆漿。”
唐軒把屋裡簡單收拾了一下,前往包子鋪買包子。
自從他搬到這以後,便養成了每天五點準時吃早餐的習慣。
包子鋪父子早已認識了這個每天購買頭籠包子的年輕醫生,笑呵呵道:“唐大夫你可真準時,包子剛出籠,大壯,趕緊給唐大夫把包子裝好。”
“好嘞,十個肉五個菜,兩杯豆漿,唐大夫你每天都光顧我們的生意,以後每次多送你兩個肉的。”大壯憨厚笑道。
“那怎麼好意思——謝謝啦。”
“客氣啥。”
“哈哈!”
唐軒拎著熱乎乎的早餐回店,迎面撞上郭默,郭默激動道:“師父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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