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,整條街道靜悄悄,除了偶爾有車輛經過發出一些噪音,多數時間安靜的連蟲鳴都聽不到。
咣咣咣...
劇烈敲門聲又一次響起,唐軒裹著衣服去開門。
門剛開啟,凜子就一頭扎到唐軒懷裡,這一次她傷的更重,滿臉是血,甚至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。
唐軒皺起眉頭,二話不說將凜子抱到床上。
凌晨四點。
凜子再一次悠悠轉醒,與昨天一樣,她身上的傷口又被完美地縫合起來。
“你是不是不想活了。”唐軒將一杯特製熱茶遞給凜子飲用,後者抿了抿乾裂的嘴唇將茶水一飲而盡,忽地展顏一笑,“我已經掌握了他們的武功路數,下一次,我肯定能宰了他,我欠你兩條命。”
唐軒無奈搖頭,“你跟要殺的那人有什麼深仇大恨?”
凜子眨了眨重新煥發神采的眸子,“你知道我是去殺人?”
唐軒把手一攤,“你身上不僅有刀傷劍傷,還有拳傷以及掌傷,傻子也知道你是殺手,而且在工作過程中遭遇了圍攻。”
凜子哈地一笑,一甩銀髮,“你這個小醫生倒是聰明的很,竟然透過傷口判斷出這麼多。事到如今,我也不瞞你了,我就是刺神榜中排第三十七位的‘零’——你不要問我什麼是刺神榜,那是你根本無法接觸的,完全陌生的世界。”
凜子不無驕傲地擦了擦嘴角,從唐軒身上收回目光,“我要殺的這個人,對我來說很重要!”
想了想,凜子還是試探的問了一句:“小醫生,你聽說過修羅黑袍嗎?”
“當然。”
我何止聽說過,我就是。
唐軒心想。
“你為什麼要殺修羅黑袍,他跟你有什麼仇什麼怨?”
凜子搖搖頭,“我的職業是殺手,乾的是收銀買命的勾當,只要僱主開得起價錢,有沒有仇怨並不重要,修羅黑袍的懸賞金高達兩億,是近二十年來最高的懸賞,任誰看了都會眼紅。”
“那你有沒有想過,為什麼他的懸賞金這麼高?”唐軒笑道。
凜子可能是坐累了,重新躺回到床上,握緊拳頭道:“當然想過,他是道武者,實力非比尋常!——但我也不是吃素的,連續兩戰,雖然戰敗,但讓我受益匪淺。我有信心等傷好之後可以衝破那幾人的防線,給予修羅黑袍致命一擊!”
“你是殺手,不是應該秘密潛入,暗中殺人麼,我怎麼感覺你是光明正大沖進人家大本營的。”
“呵。”凜子笑聲冰冷,“你懂個屁,只要將他們全殺了,就沒人知道我去過,這是凜子的殺人風格!”
“你殺過多少人?”唐軒很好奇,為何他沒從凜子身上捕捉到絲毫煞氣,按道理說像凜子這種遊走在黑暗世界滿手血腥的殺手,或多或少都會沾染上煞氣。
“我沒殺過人,這是我第一單,也會是最後一單。”凜子表情嚴肅。
“第一次你跟我談風格!”唐軒有點醉,怪不得她身上沒煞氣,感情是個雛,轉念一想,“不對啊,你既然沒殺過人,憑什麼進那個刺神榜?”
凜子一翻白眼,“我打敗了刺神榜排在第三十七位的殺手,取締了他的位置,小醫生,你這是什麼眼神,瞧不起我是嗎?”
“那倒不至於...只是覺得有些奇怪罷了。”唐軒搖搖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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