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韻微微一怔,笑道:“無涯先生是打算將她們...蕭月茗和黃靈寶都是做生意的,在天京勢力不小,無涯先生如果真有了心思,我可以試著幫幫忙。”
段無涯笑了笑,“有紫韻小姐這句話我就放心了,真要能成功將這兩個極品製成蟲皿,我送你一枚駐顏丹。”
一聽到‘駐顏丹’三個字,紫韻眼前頓時一亮,“先生說的可是真的!”
“我們認識這麼多年,我什麼時候騙過你。”
“好。”
紫韻重重點頭,嘴角揚起一抹邪笑,與她在影視劇與人前的形象截然相反,令人毛骨悚然。
“無涯先生,今晚需要我陪你嗎。”紫韻小鳥依人般坐到段無涯身邊,手很不老實地放在段無涯腿上,段無涯笑著拿開那胡亂摩挲的手,“紫韻小姐,我雖好色,但對老奶奶沒有興趣,希望你自重。”
紫韻自討了一個沒趣,撇了撇嘴,“我只是年紀有些大罷了,身體還是很年輕...”
深夜,天京某座公寓頂層。
段無涯搭起法壇,身體周圍擺滿紅蠟燭。
隨著段無涯口中念念有辭,催動道法,密閉公寓內,所有燭火都朝著一個方向偏移,這詭異的一幕持續了整整一分多鐘,燭火才恢復原狀。
段無涯摸了摸鼻尖,自言自語道:“還有大半個月血蠱才能完全成熟,這段時間我也不能浪費,蕭月茗,黃靈寶,嘿,能被我選中當‘蟲皿’是你們的幸運...”
醫館內。
凜子趴在桌上,瞪大眼睛望著玻璃容器中那條嬰兒拳頭大小的血色肉蟲,“以女性子宮為皿,培育蠱蟲...這在我們東瀛一些古老家族中倒是有記載,起源於‘蠱教’,但據說由於這門道術過於邪性,傷天害理,早在很多年前蠱教就被剿滅,這門道術也隨之失傳了。”
唐軒深深看了眼凜子,“你連養蠱之術和蠱教都知道,看來你背景很深。”
凜子顯然不願意談這些,一撇嘴道:“不說這個,你打算怎麼處理這玩意,真噁心。”
唐軒笑笑,“這隻血蠱屬於早產,藥效不足正常血蠱的1/3,不過就算如此,用它煉成藥還是有很大程度能提升武道修為,我打算拿它煉藥。”
“你不怕損陰德。”凜子一翻白眼。
“只要用在正道上,何來損陰德一說。當然,在這之前,我得先找抓到這隻血蠱的主人,沒準能有意外收穫,我請你過來主要是想讓你幫忙抓住他,或者乾脆殺了他。”
凜子嘿嘿一笑,“專業倒是對口,這事包在我身上,他什麼時候會出現?”
“短則十天半個月,長則一個月他一定會出現,在這段時間麻煩你將這血蠱隨身攜帶,而我需要利用這段時間來收集煉丹藥材。”
“我有什麼好處。”
“不管一爐出了多少丹,都分你一半。”
“成交!”
凜子心情愉悅,“第一眼見你這個小醫生就覺得你不一般,不僅醫術精湛,會道術,甚至還懂煉丹,這年頭懂煉丹的人可太少了。”
隨著西醫普及,中醫早已沒落,而煉丹師這門職業也隨之減少到可以忽略不計的程度,畢竟培養一位合格的煉丹師條件太苛刻,不僅需要用到海量的藥材,還有大量時間成本,如果拿同樣的時間和資源去培養西醫,至少能出十個專家級的主刀醫師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