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,對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,太突然了我反應不過來...”趙躍話沒說完,身材發福的中年婦女已是一巴掌重重甩在他臉上,趙躍被當場打了個趔趄。
趙山河一看兒子捱打頓時火冒三丈,破口大罵:“你怎麼打人!”
中年婦女紅著眼睛怒吼,“開車不長眼睛難道不該打嗎?!你看我家堂堂被他撞成什麼樣了!嗚...堂堂,媽在這,別怕,媽在這。”
蕭南河道:“明明是你兒子騎車不看路,橫衝直撞,怎麼能怪別人?你總得講道理,你要不信就看監控,剛才那種情況任誰也剎不住車。”
此時跟婦女一起過來的身材肥碩的男人開口了,“別說那麼多廢話,先給我兒子跪下道歉,等道完歉了再談別的。”
趙躍白白捱了一巴掌本來心態就有點崩,如今聽到要讓他跪下道歉,就是脾氣再好也忍不住反嗆,“你們能不能講點道理?是他車速太快,我來不及反應!”
“媽!我疼!我是不是殘廢了啊。”堂堂此時已在母親的幫助下摘下了頭盔,捂著傷腿嗷嗷大叫,這是個十五六歲的年輕人,染了一頭紅髮。
“堂堂不怕,媽在這呢,你絕對不會殘廢,媽肯定給你請最好的醫生!”一邊安撫兒子情緒,中年婦女一邊怒吼:“你他媽還不跪下給我兒子道歉!信不信我找人辦了你!”
無論蕭南河還是趙山河,那都是天京市有頭有臉的人物,聽到這話都有些生氣,“你倒是辦一個試試?我蕭南河(趙山河),做了這麼多年生意,難道還怕你們?誰在上頭不認識幾個人?”
“什麼蕭南河?什麼趙山河!老子不認識!撞傷我兒子,就必須跪下道歉!否則你們今天誰也別想走。”肥碩男人罵罵咧咧道。
唐軒從開始一直看到現在,眼看雙方要演變成全武行,忍不住開口道:“以這小男生剛才的車速和駕駛方式,能活下來就已經很不錯了。我勸你們做人要講道理,一昧的蠻橫無理只會給家庭帶來災厄。”
“誰褲襠漏了把你掉下來了?你算什麼東西,敢這麼跟我說話?你知道我是誰嗎?青州真武家沒聽說過嗎?”肥碩男子眼睛一眯,毫不客氣道:“臭小子,你最好把你的嘴閉上,要不然老子連你一起辦。”
唐軒還想再說話,忽然感覺手臂被人拉扯了一下,一扭頭卻是蕭南河,此時的他臉色很難看,壓低聲音告誡:“別說了,他們要真是青州真武家,我們招惹不起,真武家是一流氏族,勢力極大。”
就在肥碩男子和女子洋洋得意,以為家族名號已經將對方鎮住的時候,唐軒搖頭道:“勢力再大又怎麼樣,做人總是要講道理的,明明是他自己騎車不小心硬往上懟,說句難聽的話,撞上也是活該。鬼火一響,爹媽白養這句話你們總該聽過。”
“你再說一句,信不信我撕爛你的嘴!”中年女子暴怒。
此時附近已經圍攏了不少人,一些人目睹了事情發生的全過程,都在對那少年指指點點。
“這年輕人說的一點沒錯,明明是他胡亂闖紅燈才被撞的,怎麼能怪開車的人?”
“就是啊,我看的清清楚楚,是騎摩車少年的毛病,這家人可真不講道理。”
“……”
“焯!都給老子閉嘴!”
肥碩男子羞怒難當,竟是一撩衣服,露出腰間的配槍,“誰再亂嗶嗶,信不信老子斃了他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