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香樓,是天京市比較著名的酒樓之一。
唐軒坐在席間,一如既往的風捲殘雲,對桌上的美味佳餚展開攻勢。
龐海笑眯眯道:“咋樣阿軒,這的菜味道還行吧?你慢點吃,我不搶你的。”
“你倒是敢。”
唐軒囫圇嚥下嘴裡的一塊蒜香排骨,忿忿道:“我幫你擺平了賭債,你怎麼能恩將仇報把我醫館弟子告訴骨隨風?你知不知道給我惹了多少麻煩。”
龐海一聽臉色頓時一變,驚呼道:“臥槽!你見著骨隨風了?那娘們難不成是想秋後算賬?你……傷著沒?兄弟啊,這事真不能怪我,她當時找到我的時候說話可客氣了,哥前哥後的,我看她沒什麼敵意才把地址告訴她的。想不到這娘們這麼陰險!”
“不是這麼回事!”
唐軒哧溜幹掉面前的一大杯果汁,一抹嘴道:“我被賴上了。”
“啥意思..?”龐海沒聽懂。
唐軒把手機甩給龐海。
龐海一臉疑惑地點開微信,找到骨隨風給唐軒發的資訊,從昨晚到現在,總共發了五十多條。
一開始說話還挺客氣,可越到後面越激動,三小時前的最後一條是這麼說的:“唐軒!你別以為我骨隨風離了你就活不下去!你這麼對我,早晚要遭報應!你給我等著……別讓我在天京再見到你!!”後面是一排生氣表情。
“我湊...這娘們也太歇斯底里了吧,不過是沒回資訊,至不至於狂轟濫炸。”
龐海湊過來,賊兮兮地拿胳膊撞了撞唐軒,“你對她,一點意思也沒有?咱先把脾氣這事放到一邊,單說模樣和身材,在天京很難找到能跟她相提並論的了。”
唐軒瞪他,“我是修道之人,怎麼能談兒女私情。”
龐海一咧嘴,有些酸溜溜的,“阿軒啊阿軒,有的時候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說你才好,你也太身在福中不知福了。像骨隨風這樣的女人,不知道是多少男人做夢都不敢想的,到你這卻愛答不理,唉,俗話說的好,旱的旱死,澇的澇死...造孽喲。”
“你快閉嘴吧,你要不把我地址告訴她,我哪有那麼多麻煩。”
唐軒只是跟龐海發發牢騷,他很清楚,其實以骨隨風在天京的勢力,想找一個人不要太容易。
“這事算我錯了,實在不行的話,大不了我幫你擺平!”龐海端起杯中酒,一飲而盡。
“你?怎麼擺平?”
龐海一拍胸前肥肉,“一世人兩兄弟,她骨隨風不是需要男人獻溫暖麼,我替你上!”
“她不把你生吞活剝了算我輸。”唐軒使勁翻了個白眼。
這時,隔壁的包房突然傳出嘹亮的歌聲,聽著像軍歌。
龐海仗著自己喝了酒,使勁拍了拍牆壁,破口大罵:“吵吵吵,吵你妹呢,這是飯店不是卡拉OK,要嚎去卡拉OK嚎去!煩不煩!”
話音剛落,隔壁包房的歌聲停止了,可下一秒發生的事,不要說龐海,就是唐軒都沒想到。
一枚遍佈老繭的拳頭直接貫穿了牆體,伸了過來。
龐海眼珠子瞪的比銅鈴還大,大氣都不敢喘一下,身體緊緊貼著牆壁,直到那枚拳頭重新縮回去。
嘩啦啦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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