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院門前人來人往,但此時唐軒卻感覺所有人都在剎那消失,天地間只有自己和蘇雷烈存在。
他沒有回答蘇雷烈的話,只是默默無言抬頭看天,“一花一世界,一葉一菩提...前輩好深的道行。”
話音未落,唐軒屈指一點。
天地間再回清明。
有人哭有人笑,有人行色匆匆。
蘇雷烈臉上依舊掛著淡笑,“不愧是敢隻身一人叫板三大公司的存在,當世能破我須彌小世界的屈指可數。”
唐軒臉色平靜道:“前輩是三大公司的人?”
蘇雷烈搖搖頭,“不是。”
唐軒剛鬆了口氣,就聽蘇雷烈道:“但炎王是我的二弟子。”
“炎王,太子爺。炎鳳堂的兒子。”唐軒眉頭一挑。
“正是。”蘇雷烈面帶微笑,“希望修羅先生能高抬貴手放我那劣徒一馬,小年輕一時間精蟲上腦,見色起意,我在這替他,向你道歉了。”
唐軒擺擺手,“前輩是得道高僧,為何會收炎王為徒?”
蘇雷烈眼神突然黯淡下來,“那是一個很長的故事,如果有機會,我會告訴你...時候不早了,我先行走了。”
說完蘇雷烈緩緩起身,嘆了口氣,消失在人群之中。
凝視老人離開的背影,唐軒沉默下來。
怪不得一直推衍不到炎王的具體方位,感情身邊跟著這麼一位高僧。
“真不希望跟你對上...但我們立場不同,恐怕很難共存。”
唐軒嘆了口氣,正準備離開,北斗匆匆忙忙的跑出來,得知師父已經離開,臉上滿是懊惱。
唐軒卻是知道,這位還俗高僧蘇雷烈幫北斗父親醫病是假,與他接觸是真,但這話自然不會挑明瞭說出來。
離開醫院後,唐軒去了一趟舞家。
老人舞丈高已經出院,此時精氣神十足,看到唐軒過來開心地招呼他入座飲茶。
唐軒將‘菩提化神丹’遞給老人,“老爺子,茶我就不喝了,我還有事,這丹藥對你傷情恢復有很大幫助。”
舞丈高感激道謝,“多虧有你,我真不知道該怎麼報答你。”
“老爺子您太客氣了,對了,凌凌呢?”
“這丫頭好像在靈寶家。”
告辭了舞丈高,唐軒又前往陳家。
彼時的陳家大廳,氣氛冷凝。
隨著公司專業會計的聯合查賬,這些年來王玉蘇中飽私囊,挪用公款的秘密被昭告天下,短短幾年時間,王玉蘇竟將五億公司財產轉移到了自己的個人賬戶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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