儘管自己的手下——幾十名職業打手都無故失蹤,可許天印內心毫無畏懼,甚至還有些小興奮。
因為他身後車裡坐的是春秋真人,一位真正擁有道術的蓋世強者。
“現在跪下求饒,我或許還能大發慈悲饒你們一命,否則待會別怪我對你們不客氣!”許天印嘴角上揚,露出邪魅笑容。
吳小愛氣哼哼道:“我們壓根就沒招惹你……你幹嘛死追不放?”
“還敢說沒招惹我?”一提起這個許天印頓時氣不打一處來,要不是這對狗男女自己會在招標會上受那麼大的委屈?不僅跟宋家交惡,還被趕出會場,如此羞辱他這輩子都沒經受過!
“我只是實話實說,你這個人壞事做盡,身上的氣息髒的要命。”吳小愛有恃無恐,得理不饒人。
“賤人!”許天印鬚髮皆張,一腳踏地,怒吼道:“還敢在這胡言亂語,你等著,待會看我怎麼料理你!”
唐軒眼眸微眯道:“你到底想怎麼樣?”
“我說了,跪下道歉!然後……一人斷一隻手,這個賤人割掉自己的舌頭,這事就算結束。”許天印大度地一揚手,嘿嘿笑道:“這是最後通牒,要是不把握好這次機會,待會再想求饒可就來不及了。”
“心腸確實歹毒。”唐軒嘆了口氣。
只是因為一時意氣之爭就要人斷手割舌,這種人留在世間只會禍害無辜百姓。
不可否認唐軒動了殺心。
許天印見兩人久久不予回應,獰笑一聲:“真人,幫我料理這對狗男女!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真人?”
許天印扭頭,便看到春秋真人慢吞吞下車,雙腿發軟,與平時的走路姿勢截然相反,氣場也弱到不行。
他好奇道:“真人,您怎麼了?”
春秋真人壓根不理他,噗通給唐軒跪了,使勁扇了自己嘴巴子一下,哀嚎道:“前輩……我該死!你饒了我吧!”
“怎麼又是你啊?”吳小愛當然認出這人是溫良玉的師父,可他不是才被唐軒打跑嗎?咋又冒出來了?
唐軒也是哭笑不得,剛放走他多久,又冒出來,這次還是跟許天印在一起。
“我不是沒給你機會,我覺得,你還是不要掌握道術比較好。”唐軒這次不再留手,手掌翻覆向下一壓,無法抵擋的真炁如一座大山壓下,直接將春秋真人的丹田氣海震碎,這名真人發現自己變成廢人,痛苦地慘嚎一聲,吐出一口老血直接氣昏了過去。
一旁的許天印則看傻了。
春秋真人...被瞬間鎮壓。
這人……是誰?
容不得許天印多想,他轉頭就跑,他衝回車裡,從儲物箱取出一柄手槍,慌亂地裝填子彈。
但...不等他完成這一系列動作,唐軒已經一把將他從車裡揪了出來,一掌拍在槍上,只聽嘩啦一聲,手槍化作齏粉。
“饒...饒命啊!”許天印苦苦哀求,“我錯了!求你放我一馬,我再也不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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