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軒看了眼吳小愛雪白頸項,自然知道發生了什麼,一定是剛才下車的時候人比較多,被扒手給摸走了。
別看吳小愛擁有慧眼,實際上她跟普通女生也沒有太大區別,唯一的好處就是她知道該跟什麼樣的人相處,離什麼樣的人遠一點。
“這可怎麼辦啊,那是進入宋家的信物。”吳小愛十分自責。
唐軒安慰道:“沒關係,我給宋明皇發個資訊,讓他通知族裡一聲就好,手機給我。”
“哦,好的。”
吳小愛把小挎包拿過來,然後整張臉一片鐵青。
唐軒發現她的小挎包空空如也,下面被人用刀片割開了一個十幾釐米的口子,別說他的手機,吳小愛的手機,錢包,鑰匙等物也全都不見了。
“嗚哇!!!”吳小愛當時就哭了,“到底是誰這麼缺德啊,偷我項鍊,還偷我的手機,嗚嗚嗚……早知道我就不讓你把手機放我這了,嗚哇!我錯了呀!”
唐軒哈哈一笑,沒有絲毫怪責她的意思,笑著摸了摸她的腦袋瓜,“小事情,你不用自責,這些身外之物丟了就丟了。”
“可是...可是我們現在身上連一分錢都沒有啊。”吳小愛眼淚汪汪,惹人憐愛。
“誰說的。”
唐軒一摸褲兜,翻出張百元鈔票,“這不是錢麼。”
“這點錢,我們連住酒店都不夠。”吳小愛哽咽著,哭的鼻涕泡都快出來了。
唐軒大笑,“天為蓋,地為枕。這天地之間還沒有我們容身之所?走,咱們先吃飯,然後再考慮接下來該怎麼辦。”
“……”
大半天奔波勞頓,吳小愛確實是累了,呼嚕嚕吃了一大碗牛肉麵,旋即一擦嘴,“接下來呢?咋整?”
唐軒掐指巡紋一通,微笑道:“往北走,小吉。”
……
傍晚時分。
天京州氣溫驟降,得虧唐軒往吳小愛體內灌注了一道真炁,否則以她的小體格非得凍感冒不可。
兩人走過人熙熙攘攘的天橋,吳小愛突然停下腳步,鼓著腮道:“我走不動了,腿好酸...還要走多久,才能碰上好事啊。”
唐軒卻是搖頭,“天機難測,我只能推衍出北方有利,卻無法推衍北方利在哪裡。你要走不動,咱們就在這歇會。”
“好...”
當下兩人就坐在人行天橋的樓梯處歇腳。
看著身後奔流不息的車水馬龍,吳小愛擤了擤鼻子,“都怪我,太馬虎了。以前在家就有丟三落四的毛病。”
唐軒笑而不語,他卻是知道,天地萬物,有一利必有一弊。
天賜慧眼的同時,也一定會帶給她一些缺陷,吳小愛的缺陷,大機率是遇小人。
溫良玉、許天印以及今天的小偷,這一切都說明他的推測是正確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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