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時,位於太虛觀西南方向的生死擂觀戰臺就擠滿了人,得有三四百號。
除了在太虛觀修煉的道士,還有很多遊客、香客,他們都好奇,道士之間鬥法是什麼樣的。
“馮緣大師兄因為什麼要跟人打生死擂啊?聽說上了生死擂,既分勝負,也分生死,非常兇險。”
“這誰知道啊,我們只是外門實習弟子,哪裡曉得內門的事情。”
眾說紛紜之時。
馮緣帶著十幾名師弟師妹和唐軒雙雙來到生死擂站定。
馮緣眼神冷冰冰道:“唐軒,你別說我沒給你機會,現在後悔還來得及。”
唐軒壓根不搭理他,直接在生死狀的署名處寫下自己的名字,旋即拋給馮緣。
“你自己找死,怪不得我。”馮緣狠狠一咬牙,寫上名字,交給弟子。
“大師兄!你到底要幹什麼啊!”陳青急的眼淚都快出來了。
她拜入太虛觀雖然只有短短幾年,可馮緣對她確實極好,無論衣食起居還是生活的方方面面。
正因為如此,生活上沒有了後顧之憂,她才能在道術修煉上屢次打破太虛觀記錄,成為太虛觀自創教以來最年輕的內門弟子。
如今馮緣為了她,竟跟唐軒上了生死擂。
一個是照顧自己的大師兄。
一個是對母親有救命之恩的老仙人的徒弟,自己的未婚夫。
夾在這兩人中間,陳青心情既複雜又難受。
馮緣擺擺手:“師妹,你不要想那麼多,這是我跟唐軒的私人恩怨,與你無關!——唐軒,你別以為還能像在紫月宗似的,靠符籙贏我!”
“對付你,用不著符籙。在我們交手之前,要不要再加點賭注?”
“加賭注?好啊,你想加,那我就陪你,你想賭什麼!”馮緣對自己相當自信。
唐軒點點頭:“我要是輸了,要殺要剮,任你處置。可你要是輸了,也同樣要聽我的話,我讓你幹什麼,你就得幹什麼。”
“就這麼定了!”馮緣大手一揮,“這麼多師兄弟看著,誰反悔誰是狗!”
“好!”唐軒眼神一喜,擺出一個平凡的起手式,“請吧。”
不遠處一座樓宇。
太虛真人和元奎、天蠶、韓鵬三位長老一邊喝茶一邊看熱鬧。
太虛真人輕撫白鬚,笑著從唐軒身上收回真炁道:“此子的修為平平無奇,在世俗界或許很強,可放在我們玄門道宗,一塊牌匾砸下來,能砸死一堆這樣的。”
“觀主師兄好眼力,此子的修為難登大雅之堂,之前能贏馮緣全憑運氣好。”元奎、天蠶雙雙點頭。
韓鵬牛飲一杯熱茶,一抹嘴道:“誒誒誒,你們就這麼不看好唐軒啊?你們難道就不知道有句話叫人不可貌相?是,我承認,之前唐軒贏的不光彩,靠的是一大堆符籙,可贏就是贏。他能贏馮緣一次,就能贏馮緣第二次!你們要是不信,咱們就賭點什麼!”
太虛真人眯起眸子,不言語,輕輕撫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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