恐懼是一種會傳染的情緒,眼看眾人臉上都流露出畏懼表情,黃勝利一挑眉道:“誒誒誒,我說你們幾個怎麼回事,還想不想要獎金了?被人三言兩語嚇成這個樣子,還出什麼外景,不如去做街頭採訪。咱們這個節目的宗旨是破除封建迷信,以科學的態度看事情。”
幾人被說的面紅耳赤,黃勝利擰眉瞪眼對唐軒道:“你這個小同志,到底怎麼回事?我是看在你是雪琪朋友的份上才同意帶你一起過來,你要是繼續胡說八道,那就別怪我送客了。哼,之前工程隊在這住過,肯定是撒了除草劑之類的東西,所以才不長草。”
唐軒還待解釋,就感覺右手衣袖被人扯了一下,卻是湯緣緣輕聲說:“唐軒哥,別跟黃叔吵,事實勝於雄辯。你說的再天花亂墜,他沒親眼見過也是不會相信的。”
唐軒抿了抿嘴唇,也覺得有道理。
只不過這幾個人裡只有黃勝利沒有佩戴辟邪符,長時間曝露在陰氣穢氣如此重的環境裡,出去後肯定會重病一場。
“算了,良言難勸該死的鬼...讓他吃點苦頭,長點記性也不錯。”唐軒喃喃自語。
“你說什麼呢?”黃勝利瞪了過來。
“沒事,你們繼續,我不說話了。”唐軒把手一攤。
“好了繼續開機...”
錄製繼續。
此時已經快十二點了。
這座三進三出的老宅雖然很大,卻也架不住眾人地毯式拍攝,前後不到二十分鐘裡裡外外就逛了個仔細,並沒有發現‘鬼夜哭’的現象。
“今天差不多就到這吧,這都十二點零五了,也沒什麼鬼夜哭嘛。”
黃勝利點了支香菸,悠哉地抽了一口,挑釁地望向唐軒,“這不是沒事麼,小同志,咱們啊還是要多讀書,讀好書,不要成天神啊鬼的。”
唐軒默不作聲,只是悄然將湯緣緣護在身後。
後者有些茫然,不明白唐軒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,直到她發現事情真相,倒吸一口涼氣,尖叫起來:“不,不對勁啊!黃叔!咱們……咱們這怎麼多了一個人?”
這番話,就宛如晴天霹靂,震的眾人頭暈目眩,手腳發麻。
黃勝利急忙清點人數。
司機老王,唐軒,陸雪琪,湯緣緣,攝影小李,燈光小鄧還有他自己...一共是七個人!
但!
為什麼現場有八個人?!
“你……你是誰!”黃勝利指著半個身子都隱在陰影中的男子質問道。
男子一動不動,石雕一般。
由於光線問題,男子的臉只有輪廓,看不清究竟長什麼樣。
燈光小鄧哆哆嗦嗦,壯著膽子將燈具轉了過去。
這不轉還好,一轉小鄧嚇的直接摔坐在地上,哭嚎道:“鬼啊!”
那是一張五官完全錯位的臉。
眼睛一上一下的長著,鼻子在左臉,嘴在額頭,兩條眉毛則擠在右臉。
”!啊哇“
”...啊佑保祖佛爺天老!佛陀彌阿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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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...啊嗚,啊啊啊,嗚嗚嗚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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