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年的表情很平靜,看了一眼昏死過去的金氏。
“不得好死?你不是第一個詛咒我,也不會是最後一個。”吳年的眸光投向了吳蕩寇,聲音很平靜。說道:“本家哥哥。現在陳金石死了,就由你上來,做這個代總旗。”
“鐵牛。你是代小旗了。”
吳年看向鐵牛的眸光,充滿了笑意。
“是。”鐵牛打了一個激靈,快樂的幾乎飛起,雙手抱拳大聲應是。
吳蕩寇也打了一個激靈,然後苦笑了一聲,拱手應是。
什麼代百戶、代總旗、代小旗。
這些代是怎麼來的?
全他孃的是被吳年殺的殺,廢的廢了。
在北山堡當官,那可真是高風險啊。
其餘當官的,包括李坤看了一眼吳年,都很識趣的沒有開口。
這件事情就算是塵埃落定了。
吳年一口唾沫一根釘,讓鐵牛把昏死過去的金氏帶走,送給了瘸腿麻子臉的老光棍。
特意叮囑那老光棍把金氏給綁起來。
頭幾天,這瘋婆子肯定想逃跑的。
但隨著時間過去,她只能接受自己的命運。
吳年還敢打賭,金氏是不會自殺的。
她沒那個膽量,她只是一個在家裡頭橫的掃把星。
處理完事情之後,吳年迅速的回到了患者的院子。現在他生病了,在外活動不好。
回到了患者院子之後,吳年也是呆在自己的屋子內。讓那忠心耿耿的女婢、王如煙、小紅照顧陳氏。
免得把自己身上的瘟疫,又傳染回去給陳氏。
吳年殺陳金石,把陳家、金家的人送給鐵牛做奴婢的事情。在北山堡沒有引起太大的波瀾。
百姓們沒有一個同情陳金石,反而有人想要去挖了陳金石的墳,拿出屍體鞭屍,不過被人攔住了。
陳金石何止是要滅吳家滿門,這是要滅所有人滿門啊。
原本大傢伙都是好好的。眼看著整個遼東,瘟疫還在肆虐,而他們北山堡的瘟疫已經過去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