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漢人僕從軍,已經成了一個大包袱。
不僅沒有用,還受到深深的懷疑。斯拉夫人還得消耗精力,監視漢人僕從軍。
總之。
吳年已經贏了。
在大同府贏了。
這是國力。
就像是一塊大石頭,壓上去就行了。
就像當年秦國清掃六國,太強,太強了。
大同城,城內。
已經完全戒嚴了,看不到一個黑頭髮黑眼睛的漢人百姓,連生病,生產都不能走在街上。
只有斯拉夫人戰兵。
還有少數漢人僕從軍。
以及漢奸,還能在城中活動。
但是除了斯拉夫人外,其他人活動也受到了限制。
比如維克多。
維克多的花園別墅中,臥房內。
他站在鏡子前,看著自己的臉。嘴巴附近滿了胡茬子,眼睛通紅,眼眶凹陷,臉色十分難看。
他的別墅也有準備,地窖裡的糧食都還沒有吃完。
甚至還有酒。
但他已經一個月沒有出門了。
人是需要社交的,這樣會被憋死。更何況,自從他與老師托馬斯的畫室談話後,已經過去了一年了。
他沒有得到任何訊息。
既沒有人在城中作亂,也沒有托馬斯的死訊。
托馬斯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。
當然,他也沒有故意去打探托馬斯的訊息。
長期憋在別墅中,加上這件事情,讓他倍感煎熬。
“這就是戰爭啊。動不動就要圍城一年,真不是普通人能承受的。”維克多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臉,努力讓自己精神一點,但是效果不大,鏡子中的他,充滿了焦慮,不安,頹廢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