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大將李伯崖真神勇。
漢軍右翼,楚軍左翼。
章進、劉豹二人都沒有入陣,而是安靜的待在重重保護之中,觀看戰場。
“劉”字旌旗下,劉豹連武器都沒有拿,雙手只是隨意的放在馬脖子上。他看了一會兒戰場後,把目光投向了“章”字旌旗。自語道:“這樣也挺好的。要是年輕時候戰場相遇,我未必是章進的對手。”
北方。
漢軍左翼,楚軍右翼。
在雙方大將的統帥下,這邊的戰況,也是激烈。
屍骨鋪滿了地面,鮮血染紅了泥土。
南北兩翼。
騎兵之陣。
雙方已經殺紅了眼,戰兵們都是心無外物,腦中都只有一個念頭,擊敗對方。
獲得勝利。
中軍。
“漢”字旌旗下。吳年的一雙眼睛,彷彿雷達一般,不斷的在戰場上掃視。
忽然他的動作頓了頓,卻是敏銳的嗅到了。
是時候,一錘定音了。
他抬起頭來,目視前方楚軍軍陣。目光似乎越過了無數的戰兵,看到了熊無我的臉。
他們單騎見過。
雙方對峙了幾十年。
熊無我的那張臉。
吳年不會忘記。
永遠不會。
吳年忽然彎下腰,從大內侍衛的手中,拿過了自己的丈八馬槊,大聲說道:“中軍聽令。”
“過河之卒,有進無退。”
“至死方休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