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烈抬起頭來,小心翼翼的看著吳年,說道:“祖父。”
吳年笑著抬起頭,伸手摸了摸他的腦袋,說道:“我沒事。雖然生離死別,很讓人悲傷。”
“但也是自然的道理,沒辦法的。”
吳烈乖乖點頭。
吳年抬起頭來,讓太監傳膳,與大孫子一起吃飯,然後出了大帳,散步消食,回來後,又看了一會兒書,這才入了內帳睡覺。
但他躺在床上,卻怎麼也睡不著。
話雖然說的好聽,但內心著實不好受。
想的都是馮衝這老東西。
薛平寇雖然也是功臣,但論感情,哪裡比得上這個老東西。
馮衝的棺槨,在營內停了七天。
馮詡是個孝子,哭了七天,瘦的不成樣了。吳年親自寬慰,讓他坐著馬車陪著馮衝回去都城。
讓他屬下百戶,暫代千戶之職。
早上。
太陽還沒有出來,天地間都是水霧。
吳年穿著素服,率領文武百官,皇孫吳烈,站在大門前,目送馮衝的棺槨,消失在了眼前。
嗚呼哀哉。
吳年嘆了一口氣,揮袖轉身回去大營。
群臣隨從。
..........
淮安城。
殺聲震天。
位於城中心的校場上。
李廷元穿著厚重的甲冑,在親兵的簇擁下,站在點兵臺上,操練本部兵馬。
有三千餘人,都是軍中精兵。
看了一會兒後,李廷元的臉上露出滿意之色。
這就是證據。
我章武皇帝聖明,糧草餉銀充足。
只要戰兵們吃飽飯,有銀子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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