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雙方大軍大戰數里,前方戰兵混戰在一團。純遠率部擠入戰場沒有任何意義,只有繞過戰場,邀吳年再戰。
漢軍大營。
高臺上。
吳年清楚的看見了純遠部的動靜。
特別巨大的“金”字旌旗,在萬戶人馬的簇擁下,氣勢洶洶的出了軍營。
“帥動!”吳年的左手不自覺的按在了腰間的刀柄上,內心已經蠢蠢欲動。
自己與純遠對峙十幾年,砍下的純遠的頭,自己已經幻想了十幾年了。甚至做夢都夢到,每每都是夢中驚醒,發現是黃粱一夢。
如今,近在咫尺了。
砍了純遠的頭。
這個執念在吳年的內心作祟,但是他最終還是放下了。
帥動。
將未必要動。
吳年的左手放開了刀柄,興奮激動的顫抖停止了。他回過頭來,目視身邊的大內侍衛。
大內侍衛們也很激動,看著吳年,看著自己的大王。
漢王。
遼東猛虎。
“率領我們上吧。大王。砍下純遠的頭,光復遼東,驅逐韃虜。”百戶單膝跪下,發出了虎吼聲。
上吧。
上吧。
光復遼東,驅逐韃虜。
就在今日。
“請大王率領我們,砍下純遠的頭,光復遼東,驅逐韃虜。”總旗、小旗、戰兵全部跪下,請求道。
人人露出渴望之色,人人露出仇恨之色。
十幾年的恩怨,在此做個了斷。
吳年平靜的說道:“傳令。讓王貴領兵迎戰。寡人不動。”
“大王!!!!!”大內侍衛們愣了許久,不可置信的看著吳年。為什麼。為什麼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