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他組建的幽州水軍,在佑衛幽州的同時,還在兼顧巡防整條東部海岸線。
和戎族大張旗鼓地南下侵略不同,東北部海岸沿線的東倭族就比較陰險。
他們都是悄悄地進村,打槍的不要。
他們會化整為零,借用小型船隻在無人的海岸線附近登陸,然後到預定的集合地點,之後再突然冒出來,對一些村落和城鎮進行掠奪。
然後,打完就跑!
而且,這些倭人們十分殘忍,往往在掠奪一些鄉村城鎮的時候,都選擇的是全部滅口的做法,根本不留任何活口。
很多時候,都是在周邊城鎮發現這些地方不對勁之後,派人去看,才會發現全村或全城人被屠戮一空的慘狀。
而那些兇手,早就不知去向了。
所以論及危害性,東倭絲毫不比北戎差。
......
就在關寧身在西北,積極備戰的同時。
幽州,州牧府。
徐永昌身穿一身金色鎧甲,憤憤地走進了州牧府,走進了大客廳之後,居然憤而將自己手裡拿著的頭盔扔在了地上。
“爹?怎麼這麼大的火?”一胖一個真在斟茶的女子看著父親這副模樣,不由得笑著問道。
“別提了,一提我就一肚子的火。”徐永昌憤憤地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,咬牙切齒地說道,“瞎搞!純粹是瞎搞嘛!”
“爹爹可是在為西北的戰事發愁?”女子笑了笑問道。
“瑾意,你打小聰明,爹也知道瞞不過你,你就說說,那個混賬皇帝!居然任用一個小小知縣,就敢說要打戎族!這不是瞎胡鬧麼!”徐永昌憤憤不平地說道,“戎族要是真那麼好打,你老爹我何必那麼辛苦?”
徐瑾意呵呵一笑,說道:“爹爹,這可就不如皇上和那位小縣令看得遠了。”
“哦?詳細說說?”徐永昌來了興致。
身為幽州牧,徐永昌雖有武勇,但恐怕誰都沒有料到,真正在徐永昌身後給他出謀劃策的人,正是他的寶貝閨女。
旁人的話,徐永昌可能不聽,但徐瑾意的建議,他肯定會聽。
“爹爹可聽說了,大概一個月之前,西北大捷的訊息?”徐瑾意給自己的父親上了一杯茶,問道。
“當然!不過那不是小皇帝他們吹出來的牛逼麼?幾千人戰勝幾萬人,而且還幾乎沒有傷亡,又不是話本小說,誰敢那麼寫啊?”徐永昌問道。
“爹爹這可就錯了,事情十有八九是真的。”徐瑾意搖了搖頭說道。
“真的?話可當真?!”徐永昌還是有些不信。
“如果事情是假的,那京城被殺的戎族又是哪兒來的?據我在京城那邊的‘朋友’回報,那個戎族人可是在問斬之前狂性大發,殺了不少人。如果真是做戲,那皇帝的這出戲代價未免太大了。”
“而且當時很多人都看見了,那戎族確實有萬夫不敵之勇,之後反倒是那個小縣令出手將其制服。之後那戎族的腦袋被懸掛城樓上七日,想來應該做不得假。”
“如果事情是真,那他們現在的一切所作所為都說得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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