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趙光義還想看看,關寧的這支新軍,到底有什麼不同。
......
“你想看?”關寧臉色有些古怪地問道。
“好詞!對,朕就想看看你到底帶出了一支怎樣的部隊。”趙光義笑著說道。
“行吧,給你看看也好,讓你放寬心。”關寧笑了笑說道。
“那你打算怎麼給朕解釋一下你擅自調動軍隊的事?”趙光義也是一臉的好奇,外加幾分興師問罪的意思。
“軍事機密,怎麼能輕易告訴你呢?”關寧故弄玄虛說道。
“朕也不能說?”趙光義不由得皺了皺眉。
“當然不能說,萬一你嘴巴禿嚕了,我的計劃就全完了。”關寧笑著說道。
“呵......”趙光義一臉你特麼別唬我的架勢說道。
“愛信不信。”關寧輕笑了一聲問道,“你真覺得,小小倭人,真的能突然搞出這麼大的陣仗?如果沒有人刻意洩露訊息的話,這幫倭人會有那麼萬全的準備,甚至險些拿下幽州城?”
“你的意思是,朕的朝廷裡,有內鬼?”趙光義也聽出了關寧的話裡有話。
“自己悟去。”關寧一臉不耐煩的架勢,“啥東西我都說清楚了你還當啥皇帝?自己的江山自己看著去!”
“你!......”面對關寧的話,趙光義一時氣結,指著他一時說不出話來。
......
“頭兒,這下咱們的風頭可都讓這幫外來的給搶了啊。”幽州水軍一方學著三一八騎兵旅,在城外紮了營。
只是,這些幽州水兵顯然心裡不太舒服。
他們,是故意來晚的。
沒有嚴明的紀律,沒有明確的指導方針,士兵其實算不得兵,只能算兵痞。
尤其是在崇文抑武的大環境下誕生的兵。
即便有著徐永昌這個老兵坐鎮,他也做不到面面俱到。
太多的兵,參軍不為保家衛國,為的是所謂“建功立業”,為的是厚祿。
他們早就知道了皇帝來了。
而皇帝在幽州被圍攻,那麼,自己如果能在危急時刻救了皇帝,那麼是不是就意味著有了救駕之功?
那樣,加官進爵也未嘗不可。
但他們的如意算盤,顯然就落空了。
他們並沒有那個能力估算倭人的進攻節奏,更沒有足夠的能力百里馳援。
至於那些平民的性命,在他們的心裡更加不值一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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