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刻,饒是兩人沒把話說透,但她卻聽懂他的意思。
“顧妄。”她雙手從搭在他胸口處、變成吊在他脖頸上,“從我嫁給你,就已經卷入是非了。”
男人沒說話。
“可是我不怕。”喬軟說,“我們是夫妻,而且我不會遇見危險的。”
況且是我錯在前,前世負了你,只是後面這句話,她沒說。
顧妄定定地凝望著她,喉嚨不由得緊了緊。
他一貫冷靜自持,但她真摯、單純的模樣,卻不經意地燙到了他的心尖。
是真話嗎?他不想分辨,就算是假的,他也認。
但他也不是要靠女人幫忙的男人,只是不想打擊她的熱情。
忽然——
顧妄扶著喬軟後腦勺的手挪到她下顎,然後略微抬起,薄唇壓了過去……
偷窺到這一幕的今澈眼皮狠狠跳了下,連忙升起後排座的隔板。
小爺是徹底栽了啊!
上午喬軟從霍莊園離開沒多久,小爺就醒了,還責怪一群保鏢怎麼不跟著去喬家,生怕她被欺負。
今澈不過是多句嘴,說喬軟第一次見寒哮,不僅馴服了,還使喚它去咬人?畢竟所有保鏢都不敢靠近那條大型犬。
結果咱小爺不僅沒有疑心,還罰今澈多嘴。
天哪,今澈跟小爺好幾年了,這一天的懲罰比幾年的懲罰都多!
……
半小時後,到了霍莊園。
只是顧妄和喬軟還沒下車,他手機響了。
“喂?外婆?”
不知道電話那頭說了什麼,顧妄忽然眉心緊蹙,說:
“今天有點事,不過來。”
“哼!你不就是怕我為難她?好你個臭小子,故意把我和你外公支開去泡溫泉,就是瞞著我們娶她!”
老太太聲音洪亮,坐在顧妄身邊的喬軟不可能聽不到。
頃刻間,顧妄推開車門,獨自出去接電話。
這時,喬軟腦海湧入一些記憶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