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從喬家出來,他也讓人查喬哲遠收買的那個司機。
至於王茹……從帝都下嫁到月城,肯定有些蹊蹺,也要查!
“不用。”喬軟忽地抬手撫上他胳膊,“我自己的事,能不能交給我來處理?”
口氣是固執,但手下的舉動卻是那麼溫柔。
顧妄嘆口氣,“剛剛回喬家,你也是自己處理,可結果呢。”
“喬軟。”他頓了下,又說,“我不能拿你的性命和名譽來賭。”
甚至,他在埋怨自己,如果剛剛去晚了一點,那她……
後果不堪設想。
忽然,喬軟從他懷裡起來,然後雙手吊在他脖子上,像是撒嬌,說:
“是,我是被王茹暗算了,但我有制勝法寶!”
說完,她像是變著戲法似的,從兜裡掏出各種小藥瓶,那都是她研究的藥物,讓對方身體潰爛、發癢。
弄完這一切,她又說:“而且,我也有點武力值。”
顧妄顯然不信,覺得她那點三腳貓的功夫,怎麼能和專業保鏢對抗?
他忽地重提舊事,“那2個月前的明悅飯店,你怎麼沒反抗?”
喬軟一愣,陷入沉思。
那晚,是因為她太相信黎景赫,再加上當時藥效已發作,就算封穴,也於事無補。
許久,喬軟打破僵境,“所以,那晚到底發生了什麼?”
顧妄看過去,“一點都不記得了?”
喬軟直接攀在他身上,“就是不記得,所以在後面的姜家宴會上,會忘記你。”
男人不吭聲,只是一瞬不瞬地看著她。
喬軟根本沒察覺到兩人距離有多近,“顧妄,跟我說說好不好?”
她不依不饒,但他依舊沉默。
這時,喬軟湊上前吻了吻他嘴角,“還是不說呀?”
男人緘默。
然後她吻著他,一遍又一遍,乖巧又討好,就是為了從他嘴裡知道答案。
終於,顧妄嗓子一片灼熱,才啞著嗓子說:
“不要問,因為你知道自己那晚做的事,會後悔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