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軟渾身緊繃的不行,像是有一團火,將她燒了個乾乾淨淨。
此刻,她猶如含苞待放的花朵,在被澆灌的那一刻,花朵已經完全盛開了,嬌豔欲滴,誘人不自知。
顛簸起伏的光影,是一種無比奇妙的感覺。
忘情忘我。
難分難捨。
痴纏翻湧。
情到濃時,她低低喚了他一聲,哭腔帶著點軟音,婉轉又甜膩。
那對顧妄來說,是瘋狂,是極樂世界,是點燃心底深處所有的yu。
原來,那檔子事是那麼妙。
原來,和她在一起,可以盡情地做想做的事。
一夜的荒唐,從臥室到陽臺,從沙發到書桌,每一處都能見證他們情動和愛情,這是永生難忘,更是刻骨銘心。
直到後半夜,喬軟有氣無力地拒絕,可顧妄卻收不住了。
“剛剛是誰說心疼我的?”男人笑得邪氣,“再來。”
“……”喬軟暈了。
在她力所能及的範圍內,她是可以寵,但現在,寵不起了。
於是,她拒絕的果斷。
可顧妄就沒辦法了?
他有的是辦法磨她,硬的不行,那就來軟的。
你能想象,那麼強勢且剛硬的男人,此刻居然一邊親喬軟,一邊撒嬌嗎?事實上,他不僅做了,還說……
“今天是我們的新婚之夜,老婆,你真的忍心對我這樣做嗎?”
“寶貝,不是你說要心疼心疼我?”
“素了20多年,我知道我不對,有點沒節制,但再心疼下我?最後一次?”
喬軟哪裡是他的對手?被他三五句話以及手下的行為,迷得頭暈目眩的,然後又縱容他了。
可誰知……
他的最後一次,是一次又一次。
而他那句“心疼心疼我”的話,就是大坑。
“顧妄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