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個過程,喬軟都有些懵,但出奇的配合。
耳邊明明是潮起潮落的海浪聲,可此刻,她卻只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。
“娶你那天晚上,就想給你,但珠寶師一直沒弄出來。戴在中指,算是我們訂婚了,喬軟——”
“別人有的,你也要有,之前說好了要給你一個盛大的婚禮,我不會食言。”
男人的嗓音,在這一刻,低沉,暗啞,撩人心間。
默了幾秒,他又說:“昨天從學校出來,我明明氣得要命,但珠寶師卻說鑽戒做好了,讓我去拿。”
“我以前不信緣分和信命,可在我跟你置氣時,戒指做好了,這就是上天在提醒我,我不該這麼敏感。”
是我沒安全感。
與其說他和她置氣,不如說是和自己。
所以他不知道怎麼處理,就去喝酒。
他看到喬軟和黎景赫的照片,嫉妒的發瘋。
可最後呢?
好在她來了。
她道歉,她表白,她放煙花,這是成功擊垮顧妄內心那個堅不可摧的防禦。
他警惕任何人,唯獨將內心對她大敞開著。
就算她騙他,他也認。
“明悅酒店那晚,你說快繃不住了,哭得讓我心碎,我後來查過你家裡的事,所以動了惻隱之心娶你。”
“我不是在狡辯,是,我不該查你,但想了解你的過去,在知道唯一對你好的奶奶住院並不知下落,我就讓人去找了。”
“甚至,我想過如果將你硬留在身邊,我所有的財產都給你,要是你還討厭我,我放你走,而那些錢財,你留著傍身。”
一瞬間,喬軟的心臟像是被按下暫停鍵。
他說什麼?
所有財產都給了自己?
顧妄一抬手,將她額前的碎髮溫柔地捋在耳後,說:
“沒騙你,律師都草擬了協議,就差你簽字了。”
他溫柔的不像話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