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顧妄那個罪魁禍首沒有絲毫不好意思和愧疚。
此刻,他拎著她的拖鞋走過來,半蹲在地上,說:
“我暗夜問過姜言行,說女孩來例假,不能著涼,來穿上。”
他明明是那麼強勢、驕傲的天子驕子,可此刻卻心甘情願替她穿鞋。
“不要!”喬軟不想理他。
“不穿?那我抱你?”他看著她,笑得邪佞。
隨後,他歪了歪頭,使壞道:
“或是,再繼續做一遍,昨晚我們做過的事?”
他眼裡的眸光很亮,像是九天之上的星光,帥的人神共憤。
可絲毫不影響喬軟在心裡罵他一句:狗男人!還威脅人!
可話到嘴邊全變成:“我,我穿就是了!”
嗯,她認慫。
但最後,還是顧妄抱著喬軟去衣帽間,好不容易選了件半高領衣服,然後打了點粉,才蓋住了痕跡。
現在是初夏,能翻出那麼一件半高領衣服,已經很不容易了。
“不生氣,我讓人再買點衣服回來。”
“……”喬軟瞪著他,“我自己去逛吧,你不用讓人買了,而且,我氣得是衣服嗎?是你!”
那些衣服好是好,但都太華麗了,都沒幾件牛仔褲T恤。
聞言,男人悶悶一笑,不說話。
弄完這一切,都快中午了,然後兩人下樓吃飯。
一頓飯,半個小時就解決了,然後他們在閒聊。
“關於喬哲遠、王茹,你想怎麼處理?”顧妄詢問。
“現在沒查到我奶奶。”喬軟說,“先暫時留著,反正已經是秋後螞蚱了,蹦躂不了幾天……”
言外之意,兩人也快到頭了。
說起喬軟奶奶,顧妄接話:
“我這邊查到老太太半個月前、在海天路的一傢俬人醫院做檢查,不過我帶人去,撲空了。”
也就是說,還是沒找到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