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就是她這乖巧清純的模樣,更激發了獵人那顆玩劣心,他想要狠狠地欺負獵物,想讓獵物在他身下哭。
於是下一刻——
只聽“嘶啦”一聲!
旗袍被獵人撕毀。
“乖,我不做過分的事,就只是幫你……回味下昨晚,好不好?”
好不好?喬軟氣笑了,他有給自己拒絕的機會嗎?
她連一句話都說不出口!全被他的嘴給賭了回去。
這狗男人!
夏季的深夜,他的吻不疾不徐落下,而他手下的舉動還在一點點造次、進攻……
喬軟只覺得渾身都被點燃了,那是一種別樣的折磨,緊張到腳指頭都蜷縮在一起。
一瞬間,有關昨晚曖昧擾人的畫面一下進入腦海,讓她有點分不清是昨晚、還是此刻的糾纏。
到底是年輕,有用不完的力氣。
他們激烈親吻。
他們熱情擁抱。
他們身體緊密相貼。
有對欲最原始的渴望。
也有對探索彼此身體的激動。
而且,善於偽裝且愛裝柔弱的他還說:
“軟軟真是又香又軟。”
“軟軟,要不要碰碰小顧妄?”
“寶貝,你來例假了,我不會做太過分的事,但是……你疼疼我,好嗎?”
是,她是來了例假,可他花樣多,有的是法子折騰人,就他那奶狗的語氣,她怎麼拒絕啊?
昨天無法拒絕,今天也是如此。
並且,他每次說辭都不一樣。
嘖,就他那張嘴,平時惜字如金、高傲的很,如今怎麼好意思說出這麼騷、這麼不要臉的話?
算了,隨他吧,還能怎麼辦?
自從昨天跟他表白後,他就跟瘋了似的不管不顧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