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軟紅了臉,“顧,顧妄!”
“嗯?怎麼了寶貝。”男人眼眸生得極好,末尾稍揚,斂眸時,惹眼又勾人。
喬軟臉紅到耳根處,“你把衣服穿好。”
“寶貝不是說不看我嗎?”顧妄舔了舔嘴角,“你還是看了。”
說得漫不經心,是他特有的勾人。
“……”
“那原諒我了嗎?”顧妄很會拿捏她,比如此刻放軟的聲音,“給我看看你。”
喬軟不說話。
原諒嗎?
其實談不上原不原諒,她知道他沒做錯什麼。
“那就是我哄的還不夠。”男人悶悶一笑,“你還不願意見我。”
那一刻,喬軟很想問,你隔著電話螢幕,還打算怎麼哄?可她問不出口。
他就解個釦子,她都招架不住,要是做點其他的……她受得了?
這次喬軟沉默了片刻,才說:
“顧妄,你招蜂引蝶。”
上次說這話,是她喝醉了酒。
可此刻,她很清醒。
原來佔有慾這種東西,他有,她也有。
這時,顧妄才收起剛剛的玩味,長嘆一口氣,“我沒有。”
“還沒有?她叫你妄哥哥!”喬軟的話匣子一下打開了,像是在控訴,“她還說給你拿浴巾!”
“……”顧妄揚了揚眉,“根本沒有的事,你覺得我是那種渣男?”
她知道他不是,但還是賭氣地說:“我不知道。”
男人氣笑了,“你個小沒良心的。”
過往,那麼多人往他身邊送女人,有清純的,嫵媚的,穿衣服的,不穿衣服的,多不勝數……
可他不僅沒反應,還有生理的厭惡之情。
唯獨喬軟,能讓他有反應,能讓他發瘋……
於是,千言萬語全化作一句:
“我到底何德何能,居然能讓我老婆吃醋、生氣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