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錢伯。”顧妄又認真地說,“我承認今天對語涵說話重了點,但也是斷了她那些不該有的念頭。”
“如果沒有您這層關係,我用得著跟她說那些嗎?都是直接讓保鏢轟出去了……”
錢丞微乎其微地嘆了口氣,誰說不是?
所以錯的是語涵。
這時,他態度誠懇地道歉:
“是我錯了,竟不知道那孩子生出這樣的心思!不過你放心,其實她剛剛哭著回家時,我也批評了她。”
也就是說,他一碗水端平。
雖然疏於管教,但他知道自己的女兒是個什麼性子,她肯定受了委屈,但絕對隱瞞了一些事。
否則,他打個電話就能質問承嶼了,何必親自登門?
是,他對女兒的成長愧疚,但也不能完全縱容、導致女兒被養壞了。
“您就只給我道歉?”顧妄看過去。
“什麼?”錢丞愣住。
“您剛剛說小軟是其他女人——”顧妄說,“我覺得這不像您平時尊重人的作風,是不是應該跟她道個歉?”
畢竟,錢伯知道喬軟,所以不應該用其他女人來稱呼她。
“……”錢丞噎得不輕,“你個臭小子!還將我一軍?!”
他不道歉,並不是因為覺得喬軟是晚輩,自己作為長輩該端架子。
而他這個人為人正直,沒有架子和排場,做錯了就道歉。
但他還是那句話,覺得這個叫喬軟的丫頭耽誤了承嶼……
然而,顧妄像是看穿了對方的心思,說:
“我知道您一直不看好我和小軟的婚姻,因為這期間,您一直阻止,加上錢語涵今天的事,您爆發了。”
你看看,兩人不愧是亦師亦友的關係,錢丞心中所想,顧妄都猜到了。
也就是說,顧妄知道錢丞找上門,主要是談自己和喬軟的事。
於是,錢丞大方承認:“我今天過來,確實想談談你們的事。”
他都這樣說了,顧妄更沒有任何隱瞞的必要。
“是,我承認因為喬軟、才有了現在的變化。”顧妄說,“但我不是不理智的人,甚至可以說——”
“也是因為她,我變得像個正常人一樣、在努力好好生活,而眼裡,不是隻有仇恨。”
如果見過曾經的顧妄,一定會嚇一跳。
他,偏執欲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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