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妄無奈一笑,“你自責什麼?這麼點小事,我要是辦不好,配當你老公嗎?而且本來就是她的錯。”
喬軟不說話。
“再說了,昨晚錢伯還說要親自跟你道歉。”顧妄補充,“因為這件事。”
“啊?”喬軟吃驚。
畢竟錢丞什麼身份?怎麼也不該他給自己道歉啊。
然而這時,顧妄半挑著眉,痞裡痞氣地來了句:
“你要真的自責……這樣,我提前提個要求,等我回來,你穿那件襯衣好不好?”
所以……
他還想著昨晚兩人開影片的事。
他想,親自看她穿自己的襯衣。
欲這種東西,從他在小軟身上嚐到了一些甜頭,他就不想忍了。
“……”喬軟臉紅了幾分。
就知道他正經不過幾分鐘!
“只是穿?”她反問。
男人歪著頭,眼神勾人,明明是一副輕佻的模樣,卻不讓人生厭。
主要是他那張帥氣的俊顏太有欺騙性了,一點都不油膩,反而引人一點點……沉淪。
喬軟又追問,“真的只是穿?”
她看穿了他的想法,卻故意問。
而顧妄什麼想法?
男人低頭輕笑一聲,痞裡痞氣地說:
“寶貝明明知道我在想什麼。”
他想的全是有顏色的廢料,比如,怎麼撕掉她的襯衣……
或許是他壓低的嗓音富含磁性,又或許是他暗示性的挑眉,壞的沒邊了,以至於喬軟感覺臉微微發燙。
她怎麼會不懂他要什麼?
她都知道。
於是她瞪了他一眼,“你煩死啦!”
臭男人!
坐地起價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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