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妄賊精，一下聽到這話的重點，他立馬追問：“哪個丫頭？”
“……”局長啞口。
手心手背都是肉，他既不會跟白鯨透露顧妄的事，也不會跟顧妄透露那丫頭的事，
於是，他皺眉轉移話題，說：
“哦對了，我打這通電話還要告訴你，從你今天完成任務起，一直有個駭客‘q’幫你，你認識？”
重提‘q’，這次，倒是顧妄愣住了。
短暫的沉默後，局長沒多想，只說：“不管你認不認識吧，反正ta不要壞了我們的局就行！”
“還有，ta這次惹了大麻煩，等今天的事情結束，你上報走流程，就說不認識ta，知道嗎？”
每次執行任務，所有隊長、隊員都會上報整個任務的流程，一是覆盤，二是歸檔封存。
顧妄沒什麼反應，也不知道聽進去了幾分。
就在局長準備掛電話時，忽然——
“錢伯。”顧妄緩緩開口。
“……”局長一愣。
電話呈現短暫的窒息。
幾秒後，錢丞破防了，罵道：
“你個臭小子！我是你的局長，是局長！不是說，執行任務時，讓你不要叫我這個名字嗎？！”
說起他掉馬的過程，有點無語。
3年前，國際刑警隊的隊長是美南洲人，因為本國工作調動，離職的很突然，就暫時就讓錢丞代理，畢竟他是特警出身。
然而，不是所有人都有資格做局長，還要從幾個重要國家裡物色，因此，錢丞就代理了好幾年。
而顧妄怎麼拆掉錢丞的馬甲？
在2年前，顧妄完成了一個任務後、跟新局長彙報，當時錢丞忘記開變音器，然後讓顧妄發現了端倪！
無語嗎？
太無語了。
馬甲掉的太突然了。
但錢丞這個身份，顧妄也替他保守著。
聽到對方的氣急敗壞，顧妄表情不似之前的孤冷。
在漆黑的山洞裡，僅憑著微弱的燈光，男人笑得好看又邪肆。
“又沒人監聽我電話，您怕什麼？”他說，“錢伯，您剛剛說的丫頭，是誰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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