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比知道顧妄的身份,此刻,喬軟更在意他的身體情況,因為他手臂一直在流血,而且狀態也不好。
這不對勁。
太不對勁了。
在顧妄又繼續說著什麼時,忽然——
喬軟眼疾手快,另外一直搜狐已經快速取出針灸包,然後先灸了他的啞門穴,隨後又紮了天突穴。
一瞬間,顧妄覺得氣息非常不順,很難發出聲音!
他瞪著眼看著眼前的女人,有些生氣,還有些不可思議。
這該死的女人……
她對自己做了什麼?
忽然,喬軟來了句:
“不會害你,只是暫時讓你休息下,少說話、別勞神。”
其實是不想讓你再問下去了。
顧妄性格使然,可不是任人宰割的人,就在他準備動手懲治這女人時——
喬軟像是察覺到他的動機,頭都沒抬,只說:
“傷口都在流血,就老實點。既然我能暫時讓你說不了話……也能讓你無法動,要不要試試。”
口氣像是在商量,但卻給人一種不敢造次的感覺。
大抵是兩人相處久了,她和他的說話方式越來越像,有點強勢。
“……”顧妄鮮少啞口。
除了小軟,還沒人敢這樣對他說話!
可到底是身體不適,就在他動怒的同時,立馬捂著腹部,疼得蹙眉,最後只能在一旁平復心情。
他當然知道她不會害自己,畢竟都是刑警隊的。
可她到底是誰?
結合之前錢伯的話,難道真的是白鯨?可兩人雖是同事,但沒見過面,而現場有隊醫,她不至於這麼幫自己。
所以,刑警隊除了白鯨,還能有哪個女人?
雖然他總是覺得這人和小軟很像,但是……
應該不是她吧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