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衡一愣，思索半晌，才說：
“不確定他們具體的身份，因為你救人的這些事，都歸你師傅和癲章那怪老頭管，怎麼了？”
畢竟她師傅和癲章在醫學上都是牛人。
也就是說，齊老不知道，喬軟點點頭，說：
“吳勇死前，我曾告訴過他，我是夢魘。”
齊衡一怔，表情微變。
“您別急，聽我解釋。”喬軟說，“一是知道他是將死之人，確定不會把這件事說出去；二是我在試探他。”
齊衡知道軟丫頭一直很聰明，來了興趣，“怎麼說？”
“我跟別人說我是夢魘的話，他們第一反應都是，我駭客技術很厲害。”喬軟說，“但吳勇不一樣。”
“他說我是作為醫者的夢魘，然後救過霍家的老太太，因此被吳勇背後的霍家人追殺！是，我當初救了人後——”
“都是用夢魘這個身份清理了足跡，但他們怎麼知道我夢魘的駭客身份，就是我醫者的身份？”
齊衡愣住。
幾秒後，他恍然大悟道：
“你意思是，他們已經知道駭客夢魘是那個醫者了？！霍家人追殺你？那是霍家的誰啊？”
他齊家在帝都，好歹是四大家族之一。
所以對於霍家，他不陌生。
喬軟搖頭，沒證據，也不確定。
但她知道，追殺自己的那個霍家人，就是要殺顧妄的罪魁禍首！所以，她和顧妄有同一個仇人。
至於顧妄的身份……
哪怕齊老被自己當成家人，但她覺得顧妄的馬甲還沒掉，那她就有義務繼續替他捂著。
儘管西荒山爆炸案。現在最著急的是霍家那個罪魁禍首，而不是自己。
所以，哪怕不知道那人是誰，但不著急，ta總會出動的！
嗯，走一步看一步！
“這麼說的話——”齊衡微微蹙眉，這會兒反應過來一件事，“這次把夢魘的身份一起丟了，是好事啊。”
在之前，他理解丟掉白鯨的身份，是因為她本身犯了錯，此刻丟掉、換個新身份繼續之前的工作，是最好的。
可為什麼丟掉夢魘呢？
現在他明白了！
喬軟低低一笑，“您老才發現啊，嗯，真厲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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