梓辛翻白眼:“我可不像某人,一個男子漢,時不時還對著小姐撒嬌,比娘們還娘們,噁心得很!”
謹行正要坐在秦錦顏身邊,結果聽了梓辛的話就握緊拳頭:“你想打架?”
梓辛:“好啊,不過你可別哭。”
謹行眼巴巴的看向秦錦顏:“小姐......”
秦錦顏扶額:“好了好了,都歇歇。”
她想下床,謹行連忙蹲在地上替秦錦顏穿鞋,又給秦錦顏披上外衣,然後去給秦錦顏倒茶。
不得不說,就謹行這體貼入微的樣子,秦錦顏很難不偏向他。
“你們兩個的傷都好利索了?”
謹行端茶過來,掀開茶盞蓋子,吹了吹上面漂浮的茶葉遞到秦錦顏手裡:“我可是好利索了,不知道別人恢復的怎麼樣,畢竟當初她的屁股可是被打開了花!”
梓辛磨牙:“你給我等著。”
她一個姑娘家,雖然臉皮厚了一些,但是也是要面子的。
見兩個人又摩擦出了火星子,秦錦顏連忙開口:“聽說天恩寺的楓葉已經紅了,這個時候也不熱,不如我們去後山看看。”
謹行聽了摟住秦錦顏的胳膊:“太好了,我最喜歡和小姐一起賞景了!”
“馬屁精,沒出息。”梓辛一臉輕蔑。
謹行懶得搭理梓辛,就當沒聽見。
一旁的翠荷一直憋著笑,以前她看謹行巴結自家小姐也很不順眼,如今有自信替她出氣,她覺得謹行沒那麼討厭了,反而有些可憐。
“對了小姐,莊子上來人說了,最近咱們的香皂賣的很好,咱們投進去的本錢很快就要賺回來了!”
秦錦顏心情更好了,只是看著梓辛欲言又止的樣子,秦錦顏臉上的笑頓住:“還有其他事情?”
“京城那些人得知首飾鋪是小姐的,所以花晨月夕的生意就不大好,昨天有醉酒的人到鋪子上鬧事,把張掌櫃給打了。”
秦錦顏蹙眉:“那個人是誰,咱們可認識?”
梓辛搖頭:“眼生的很,秦管家正在派人調查。”
“張掌櫃怎麼樣了?”秦錦顏一臉擔憂,原本的好心情瞬間就沒了。
“張掌櫃傷的很重,不過沒有性命之憂,要養上一段日子。”
“他為什麼要打人,報官了沒有?”
“聽說那個人要買咱們的鋪子,那麼大的鋪子,才開了三百兩銀子,還讓管家把鋪子裡所有的金銀首飾都留下......”
翠荷雙手掐腰:“真是太過分了,這種事情就應該立刻報給官府,讓官府好好收拾那個人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