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的感覺一個高大的身影立在一旁,秦錦顏抬眸,對上顧晟曦那張不辨喜怒的臉。
她想說點什麼,又發現沒什麼好說的。
“昨日的事情,我很抱歉。”顧晟曦率先開口。
要不是他的人辦事不力,劉寅那些人也不會逃到這邊來,後面的事情也不會發生。
“沒關係,你也不是故意的。”秦錦顏淡淡的開口。
謹行冷哼:“小姐去換大寶的時候你一個屁都沒放,你是什麼意思,竟然眼睜睜看著小姐被欺負?”
謹行的聲音很大,由此可見多憤怒。
秦錦顏的耳膜被震的生疼,她掏了掏耳朵,打圓場:“行了,都過去了。”
顧晟曦想說什麼,這時候梓辛從外面進來:“小姐,阿嬌說想要見您。”
秦錦顏想,阿嬌肯定是想來道謝的,但是現在這個情形,好像也不太方便讓她進來。
於是道:“讓她該忙什麼就忙什麼去吧,香皂那邊離不開人。”
“她昨兒在外頭跪了一夜,說是來請罪的。”
阿嬌心裡很愧疚,她覺得自己太自私了,不應該因為大寶逼迫秦錦顏冒險。
她覺得,如果不是劉寅說了那麼一番讓秦錦顏下不來臺的話,秦錦顏也不會和大寶換。
雖然秦錦顏是被逼迫的,但是她還是很感激。
“你告訴她,不要有心裡負擔,我之前欠她的就算兩清了,讓她好好幹活。”
之前阿嬌早產大出血,差點一屍兩命,這就算替原主還債了。
梓辛出門勸了一番,阿嬌這才站起來往回走,可是剛又兩步,人就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了。
梓辛有些頭疼,這是又多了一個病號。
因為阿嬌跪了一夜傷了腿,她這兩日行動不便,香皂的事情只能讓翠荷和梓辛多盯著。
所以秦錦顏身邊只剩下謹行,衣食住行哪怕是去方便,謹行都照顧的無微不至。
顧晟曦想著,之前他受傷,秦錦顏沒少照顧他,所以也想照顧一二,可是謹行不給他機會,還覺得他礙事。
顧晟曦也覺得自己像個外人,很不自在。
秦錦顏自然而然的就把他忽略了,因為現在一看見顧晟曦,就總能想起那個夢來。
她想和顧晟曦分開,哪怕給她寫封和離書,她現在都給他帶了“綠帽子”,可是人家沒有要走的意思,可能是也需要將軍府的庇護,她也不能把人趕走不是。
“小姐,秦管家來了。”
梓辛端著一碟子葡萄從外面進來,秦錦顏坐直了身子:“讓他進來。”
秦管家進門,臉色很難看,有自責有害怕,也有氣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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