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錦顏問顧晟曦:“我沒見你下山,你從哪冒出來的?”
謹行道:“小姐你忘了,他好歹是個武狀元。”
秦錦顏睜大眼睛:“真的會輕功,能飛簷走壁嗎?”
馬車上的秦老將軍掀開車簾冷哼:“小時候你要是能吃苦,不偷懶,好好習武,這點小事算什麼。”
瞧著秦錦顏呼哧帶喘的樣子,再想想她小時候一學武就撒潑打滾耍賴的情形,秦老將軍看著秦錦顏的目光,就是爛泥扶不上牆的嫌棄。
秦錦顏眼睛亮了亮:“外祖父,那我現在還能習武嗎?”
別說能飛簷走壁,能防身也行。
聽秦錦顏這麼說,原本一臉嫌棄的秦老將軍臉色緩和了不少:“你要是想學,我回去就安排人教你。”
他好歹也征戰沙場幾十年,錦顏丫頭會點拳腳功夫,也給他長點臉。
“太好了。”
秦錦顏激動著,就聽秦老將軍忽然搖頭:“不行,你們得抓緊要孩子,如果習武,傷了我的重孫子怎麼辦?”
現在小兩口也拜了送子觀音,想必過不了多久,就能給他添個重孫子了。
“又來?”秦錦顏都快崩潰了。
“快些上車,天都快要黑了,要是城門落鎖,我們就要住外面了。”秦老將軍放下車簾催促。
秦錦顏看著顧晟曦身下的紅鬃馬,有些心癢癢,朝著顧晟曦露出一個討好的笑容:“我也想騎馬......”
本以為顧晟曦會毫不猶豫的拒絕,誰承想,他立刻就下了馬,語氣溫和的對秦錦顏道:“你試試,我替你牽馬。”
秦錦顏激動的不行,扶著謹行就上了馬。
剛坐好,謹行就要強顧晟曦手裡的韁繩:“我替小姐牽馬。”
顧晟曦伸手攔住:“我的馬認生,別人不能靠近。”
“不行,我不放心小姐!”謹行執著的要搶韁繩,然後就聽顧晟曦道:“不如我們比試一下。”
謹行氣的不行:“你不就是個武狀元麼,把你能的!”
他說的硬氣,卻默默的爬上了馬車。
秦老將軍的馬車在前,顧晟曦牽著馬跟在後頭。
秦錦顏坐在馬背上,吹著晚風,看著路邊的秋景,別提多愜意了。
她正愜意著,就聽顧晟曦開口:“我們商量件事情。”
秦錦顏納悶:“什麼事?”
“我們在天恩寺打賭的事情就算了吧?”
秦錦顏臉色一變,抬腿就翻身下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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