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皇兄,你好歹也在東陵國待了十幾年,不如你就代表我們北赫也給皇上表演一個特長吧。”
就在才藝大比拼接近尾聲的時候,北赫五皇子白崇光忽然開口。
眾人都看出來了,這五皇子對白崇開這個三皇兄可不怎麼友好,兄弟兩個多年未見,不應該相處的和睦些嗎。
白崇開好歹也是個皇子,竟然被自己的弟弟推出去賣弄風騷,這丟的到底是誰的面子?
秦錦顏也納悶,之前她覺得這五皇子人還可以,怎麼一對上白公子就跟炸毛的鬥雞一樣呢?
白公子站起身,有些尷尬:“臣才藝不精,怕是會攪擾了眾人的雅興......”
五皇子打斷:“三皇兄自小簫吹的好,整個皇宮都知道,不如就吹簫吧。”
話都說到了這份上,白公子也不好拒絕,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。
他吹的是北赫有名的思鄉曲,一曲下來,讓人惆悵又憂鬱,有的人都已經無聲的掉了眼淚。
一曲結束,大殿沉默了好一會兒。
明澤帝才開口:“三皇子離家許多年了吧?”
白公子道:“臣十三歲來東陵,如今已經有九個年頭。”
明澤帝點頭:“聽你一曲,朕也能理解你思鄉之苦,朕準你回北赫一趟,給你一月時間,待北赫使臣回國,你隨他們一道走吧。”
白公子一聽,頓時激動的紅了眼睛,連忙朝著明澤帝行禮道謝。
自從來了東陵,他見明澤帝都是行半禮,如今過於激動,直接行了大禮。
白公子剛坐下,就聽五皇子陰陽怪氣的道:“三皇兄,我們出來,這吃穿用度可都是按人頭定下的,你若是跟我們一道回去,這衣食住行可是需要你自理,我可沒這個閒錢。”
眾人一聽,頓時都同情白公子。
哥哥在東陵做質子九年,好不容易有個回家的機會,結果弟弟連點花銷都捨不得出,真是薄情寡義。
五皇子才不管眾人怎麼看他,自顧自的飲酒吃菜。
這時,秦錦顏一旁的朱雲芳忽然站起身來。
“皇上,臣女聽說秦小姐文采不凡,出口成詩,今日皇上壽辰,不如就請秦小姐......”
眾人都以為朱雲芳說的,是請秦錦顏作詩給皇上祝壽。
結果,她卻道:“為皇上唱一曲......”
秦錦顏:“......”
你大爺,她氣的有些手抖,恨不得奪了宮女手裡的茶壺,砸在朱雲芳的腦袋上。
這麼多人才藝比拼,哪個唱歌了?
在東陵,其他才藝都可以說成才華,唯獨唱曲兒,這是最下流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