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我不能因為這個連累徐娘,更不能因此觸了律法,我也知道,他昔年的舉措,害死不少人,可他始終是徐娘的爹,所以我才一直帶著的。”
“對不起,我不該如此的。”
她豆大的淚珠,自眼中掉落。
說完。
正要繼續砸去。
砸靈位的話,怎麼都覺得心裡有些膈應,而且還是當著自己的面,李燕雲一把抓住了那靈位奪了過來。
他微微一笑。
然後道:“不必!”
“朕也不是那種不通情達理之人。”
“你用布將它包好!”
“朕吩咐別人拿去埋了就是,只是以後不要再犯。”
聞言。
邢芯心裡一暖,說到底他是看在女兒的面子上,才這般睜隻眼閉隻眼,若是按規矩來,怕是這種事,真要公事公辦,十個腦袋都不夠砍的。
也正如李燕雲所言。
若是傳揚出去。
興許他會礙於一些輿論,不得不採取必要的措施,被他一人撞見自然可大可小,甚至此事銷聲匿跡,完全當做沒發生過。
院落中。
李燕雲一拍手。
登時!
外面大箱小箱的。
被便衣錦衣衛朝院落中抬了進來。
瞧見這一幕。
邢芯奇怪:“鋤禾,這些是——”
如今她喊鋤禾倒也越來越順口了。
與她並肩而立的李燕雲,心中好笑,環目瞧著忙碌的便衣錦衣衛。
他正色解釋道:“這些乃是綾羅綢緞,和一些米麵之類的生活用物,對了,還有——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