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兒臣謹記。”李燕雲忽地笑道:“母后,能否轉告一下映萱,兒臣擔憂若是,若是——”
李燕雲一臉為難地沒說下去。
“若是什麼?吞吞吐吐的。”她臉頰緋紅撇向別處。
乾咳兩聲道:“若是映萱懷了龍嗣——”
“你放肆!”她鳳眸如火,急急瞪來,連耳垂上的黃金鳳墜都搖了幾下。
氣勢驚人,聲若驚雷。
連李燕雲都倒吸一口吸,忙低頭拱手。
此刻,他心裡又是無奈,又是想笑。
她背過身去,玉面寒著:“少跟哀家嬉皮笑臉的——還有那寧挽香,她背景罕見。”
“你日後該如何就如何,只要她不對哀家不敬,別喊哀家小輩,哀家自是能接受,可記住了?”
看來這一夜她想了很多。
可自己與老婆婆寧挽香的事,簡直說不清道不明的,豈是一兩句話能說得明白的。
心裡略微思慮後。
李燕雲抱拳道:“是,兒臣謹記。”
她嗯了一聲。
絕豔玉面,淡定無比。
玉手置腹,端莊雍容。
若無其事地轉身朝外面行去:“小張子,晚些吩咐御膳房好生做些吃的,給皇帝補補身子,皇帝為國事操勞,甚是不易。”
“是!”外面的小張子應聲。
李燕雲雙目圓睜,你倒是體貼。
她蓮步又是一停。
頭也不轉道:“你若沒事,就去長春宮看看,別有事沒事,就往民間、亦或是朝你皇后妃子那跑。”
“恁地冷了你的尹母后。”
“祭陵一事,哀家建議你將你尹母后也帶上,深宮甚悶,哪怕出去透個氣也好。”
“兒臣謹記。”李燕雲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