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敏行禮過後,忙道:“皇上,此人乃是山野匹夫,帝后娘娘乃是萬金之軀,怎能讓他給娘娘看眼睛呢,請皇上切莫因帝后娘娘的眼疾,而亂投醫啊。”
李燕雲拉著寧挽香在殿門前停下,他多聰明,瞧這動靜就知道大概是怎麼回事了。
無非是怕常無德搶了他們的飯碗。
聞言。
有些不悅:“看個病,還得分三六九等不成?你們少在這嫉賢妒能的——”
包敏臉上有些不自然。
李燕雲不理會他,望了望身旁的寧挽香和後面的皇子,他急切道:“常前輩,有勞了!”
聽皇上訓斥這幫人。
常無德心中暗爽。
然後。
與皇上一同進入大殿中,李燕雲一擺手:“御醫們進來打下手。”
一干御醫心中甚是委屈。
他們乃是醫界名流,這冷不丁的竟然給這個山野郎中打下手,這當真是委屈之極,但皇上吩咐的,他們也無法,只能遵旨。
殿中。
寧挽香端坐於暖閣中的鳳榻上,貌美過人的她,此刻靜若止水,白皙的嫩面毫無波瀾,看似平靜,然而潔白無瑕的玉手緊緊抓著玉腿上的裙襬。
很顯然。
她也很期待。
常無德吩咐什麼,御醫們就要做什麼:“水!”
於是乎。
身為御醫院的包敏包御醫只能苦著臉,端著一盆清水至常無德面前,而常無德好似專門為難包敏一人,專門使喚他,時而要他遞毛巾,時而要他準備一些碟子。
包敏忙的屁顛屁顛的。
這讓李燕雲頗感好笑。
常無德洗碗手後,跟寧挽香抱拳道:“娘娘,老朽失禮了。”
寧挽香一本正經。
甚似女王般,頗有風範道:“不必顧這顧那,儘管來便是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