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燕雲奇道:“只是什麼?”
秦芷彤黛眉微皺:“為何感覺過兒你,如此那般恨東瀛人呢?”
此話說來話長,
李燕雲不便解釋太過詳細,
他嘆了一聲怒道:“總之東瀛人無比變太,殲殺擄掠,無惡不作,在高麗犯下的惡行你也應該聽過。”
“朕身為皇帝,絕對不會讓此事在大宗重演!——朕討厭的乃是東瀛的男人,殺他們男人,搶他們女人才痛快。”
說起這些,
他心思本就萬般憤懣。
聞他前面的話,秦芷彤痛定思痛。
一聽他後面的話,
秦芷彤哭笑不得,
她輕捶他肩膀道:“呸,越說越沒個正經。”
本來嚴肅的氣氛,一時歡快溫馨了不少,在美麗的娘子伺候下,李燕雲舒服泡了個澡,然後換上乾淨的衣袍,帶著她,與寧挽香、般若、紫仙、程娥她們,朝京城而去。
回京的路上一路無事。
雖然路上老婆婆寧挽香偶爾會惹事,好算都是雞毛蒜皮的小事,無關緊要,李燕雲時而陪著她去吃些美食,晚上則陪著秦芷彤。
二人之間沒再打起來。
興許是因為小嬰兒李逍遙這個紐帶,二人之間關係也融洽不少。
一路遊山玩水,披星戴月,
終於在十來天后的晚上,抵達京城。而李燕雲並未著急回紫禁城,他與般若在恩施庵陪著秦芷彤,與此同時,寧挽香與諸位幽冥門的女弟子,自然是也在此小住一夜。
繁星璀璨,
月如玉盤。
禪房中亮著一盞油燈,
一襲雪白長裙,盤腿坐在蒲團上的秦芷彤,她如聖潔的仙女,被燈光映襯柔媚的玉面,浮上嫵媚的笑容,跟關上房門的李燕雲:“過兒,都安頓好了?”
這過兒,
剛安頓好,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