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思慮間。
身後傳來女子婉轉動聽的嗓音:“敢問小哥,前往京城的路如何走?”
李燕雲回眸一瞧,目光頓時定格住了。
只見乃是一個打著油紙傘,一身白色道袍的女子,她看似二三十的芳齡,手持拂塵,臉蛋如雪般白嫩,遠山的眉下,媚眸亮晶晶的,唇瓣薄嫩。
玉面如霜,氣質冰冷。
見李燕雲如此看她,她臉蛋如血般紅潤,甚是不悅,急躁道:“看什麼看,啞巴了?”
美女李燕雲見多了。
也就那麼回事。
這脾氣還挺大!李燕雲冷哼一聲,胳膊環胸轉過身去,懶得理她:“急著投胎啊,老子不知,該問誰問誰去!”說著小聲嘀咕道:“——怪不得當道姑,定是脾氣差,沒人願意娶你!”
豈料。
此話還是被女子聽了個清晰。
她惱怒拂塵一揮:“你,你說什麼?你敢再說一次?”
李燕雲星眸一眯:“我說你沒人要,怎地?難不成你還敢打我不成?——”
七八步外。
她銀牙緊咬,蓮足一跺,身形飄起,杏眼含怒,如箭般朝李燕雲而來。李燕雲感覺不對勁,回眸一瞧,嚇的撒腿就朝客棧跑,高喊道:“般若,都快出來——”
也巧了。
身後揹著迦葉劍的尹貞秀,似想與李燕雲說說蘭若寺的事,剛好出來。
李燕雲瞅見尹貞秀。
忙躲在尹貞秀嬌軀後面,故作弱小無助的模樣:“孃親,這女人問路,我沒告訴她,她就要揍我!我好害怕——”
這時。
般若和一些穿著便服的錦衣衛,自客棧內魚貫而出。
身形婀娜的尹貞秀,她寵溺微笑地看了眼李燕雲,安慰道:“別怕,孃親在!”
說著。
她玉面如寒冰,杏眸凌厲瞪著女子。
自背上當啷一聲,抽出迦葉劍。
鋒利無比的劍芒,指向飛身而來的道姑:“——這位道姑,你想作甚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