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父皇妃嬪成群。”
“每一個他都寵愛過一段時日,然後便會轉寵新歡,說起來自古帝王哪個不是如此,若說感情自然也有些,哪能沒點情誼呢,一日夫妻,還有百日恩呢。”
這話說的是。
李燕雲點了點頭嘆了口氣。
而她說完。
垂首瞧了瞧揮著小手的嬰兒,她眉頭微蹙,再次抬起頭來:“你問這個作甚?”
李燕雲面色一肅。
他朝殿外吩咐了一句後,殿外的宮女忙將殿門關上,然後他在尹貞秀耳邊耳語幾句,尹貞秀聞言,媚眸圓睜。
顯得極為震愕。
半天。
她才回過神來。
她慌忙搖頭。
眼中恍惚:“不,不可能,絕對不可能。”
“如何活到現在?”
“燕雲,你是在與孃親開玩笑,是也不是?”
李燕雲蹲在她身前。
他苦笑道:“為朕帝后娘娘醫治眼睛的常無德,他與兒臣說起之時,兒臣也不相信。其中隱故,常無德不知,至於究竟如何,還得去常山蘭若寺一趟。”
“而且——”
李燕雲稍停頓又道:“他要見朕,和你!”
“這!”尹貞秀大腦一片空白,眼中蘊出淚花望著李燕雲道:“如何…如何去?”
她聲音有些顫抖。
也不知是激動,還是怎地。
李燕雲淡淡一笑:“孃親想去?”
她抿了抿櫻唇點頭。
見她如此。
李燕雲星眸深邃起來:“此事牽扯重大,若孃親與我一起去,自然不能大張旗鼓擺駕列儀的——我們微服去,常山離京城一來一回怕是得四五天,孃親回長春宮準備一番,明早我們就動身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