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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氣晴朗。
浩瀚直達天際的草原上,也先答帶著騎兵朝瓦剌部而去,可剛與騎兵們策馬奔騰不久,後面就傳來了呼喚。
“將軍,是大宗的那個李慶將軍!”有兵士道。
也先答一拉韁繩。
馬兒嘶叫間停下,也先答調轉馬頭回望而去,果然有個白甲將軍獨自一人前來。
“也先答將軍且慢!”李慶高呼道。
也先答策馬而去。
待近前,也先答奇怪道:“李慶將軍,你好大的膽子,身為皇帝的義子,身份尊貴不說,還膽敢一人前來追我們!”
“難不成大宗皇帝后悔了不成?”
聞言。
李慶笑了。
“我自然敢!”
“我父皇看中的人,我自然也相信!”
李慶拉著韁繩。
他將馬兒安穩下來又道:“將軍,我是來與你說,我父皇少有對一個將軍如此好,還請你多多考慮啊!”
“你何必回去,讓人猜忌你呢?”
也先答苦笑道:“李慶將軍,多謝相勸,但人各有志,我意已決,還請回吧。”
他這般說來。
李慶自然也不好多說什麼,嘆了口氣道:“既然如此,那我也不強求,不過也先答兄弟,日後戰場若見,我們依然不會手軟的!”
也先答仰面一笑:“好說!”
二人說了會話後。
不多時。
李慶騎馬絕塵而去。
望著李慶的背影。
一個騎兵騎馬而來急急道:“將軍,怎可就這般放走了他?他可是皇帝的義子啊,若抓起來,我們能交給軍師,逼皇帝就範!”
也先答一擺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