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96章
“她是大宗的的這麼說也就罷了!”太子好笑道:“你一個與孤一樣,同是金國人,你也說出此言?孤告訴你們,今天他非鑽不可!——國使公,你真的就眼睜睜的看著你們大宗的人,如此死去麼?”
“國使大人,千萬不能鑽,你做得對,我紀成武敬佩你!”
那邊被官兵手中的大刀架著脖子的紀柔的爹爹,喊完一聲後,看著正哭的心碎的紀柔,哈哈笑道:“小柔,千萬別怪國使大人,咱大宗骨氣丟不得!小柔,爹先走一步了!”
“爹,不要——”
紀柔淚眸圓睜,小口輕張,花容大驚失色,只見,紀成武捨生取義,脖子朝刀刃上一撞,閃著寒光的刀刃上瞬間被染紅了,紀成武身子緩緩倒了下去,他目光含笑的看著女兒最後一眼,最後用僅有的力氣抓住小柔孃親的手,面帶微笑永遠的閉上雙目。
“爹!”紀柔撕心裂肺般的喊了一聲。
“紀前輩!”
李燕雲滿臉震愕,淚水盈眶,他知道,紀成武是不想成為自己這個‘國使’的牽絆,才如此捨生取義。
他拳頭緊握,心中萬千感慨間,太子竟然冷冷地來了句:“老東西,還挺大義的!”
“你!”聽到此言的李燕雲怒瞪太子,伸手入袖,又很猶豫,他明白倘若此刻一槍將太子殺了,恐怕在場的所有人,包括蕭笑師徒四人都無法活著離開金國,實乃是愚蠢之為。
“你敢這看著孤?”太子自身旁官兵腰間抽出刀來,走上幾步,將刀放在李燕雲肩膀:“你真不想活了麼?那麼孤就成全你!”
“六哥,六哥!”
斜陽下,一個黃杉裙子的女子正縱馬而來,迎風將她髮絲吹的漂浮起來,清塵豔麗不已,當她看到這一幕,明豔動人,白嫩毫無瑕疵的玉顏驚變。
行至此處,看著地上一對夫婦的屍體,又見那個女子在一旁哭泣,且李燕雲眼眶泛紅的模樣,納蘭飄似是明白了什麼。
她忙忙下馬,從官兵間穿梭至李燕雲身前。
嬌柔地身軀擋在李燕雲面前,目光堅定地看著太子:“六哥,你這是作甚?你是想殺了國使公?你若想殺他,你就連飄兒也一起殺了便是!”
“飄兒,你有所不知!”納蘭順真淡淡道:“這人倔的很,本來孤給他機會,他只需跟孤跪下,孤就可重用他,可奈何他不識抬舉,後來孤又給他一個機會,讓他從孤的胯下鑽過,孤就以金國的國士之禮相待,豈料他又不給孤面子——飄兒,倘若孤連一個人都收服不了,日後如何駕馭大金國?”
先皇大行之際納蘭飄本就心情不佳,聽到太子這般為難龍二一,她對這種權利爭鬥,陽謀陰謀感到厭惡不已,同時對李燕雲的她又頗感心裡一疼,蘊積淚水地美眸看著納蘭順真。
“六哥,可你知道他身份特殊!你若殺他,如果被大宗知道,勢必會與金國撕破臉!眼下本就韃靼國大敵在前,你怎能再樹新敵?”
之前在先帝之時,納蘭飄一直是支援納蘭順真的,本來當今太子納蘭順真對納蘭飄態度很好,可此刻納蘭順真絲毫沒有將納蘭飄的話聽進去,偏偏還有些惱怒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