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90章
扶住李燕雲,紀邈笑道:“楊小輩無須多禮——倒是般若小友,老夫是真捨不得你走啊,小小年紀頗有建樹,慧根極具,這幾日老夫與你談論武學,老夫也是受益匪淺吶!”
短短幾日,般若已從小輩升級為“小友”了?李燕雲暗笑,這待遇比朕還好,朕在他口中依然是個小輩。
不過以此也看出的出,紀邈乃是瀟灑不拘禮之人,稱得上是豪傑。
一番客套之後,一行人等在李燕雲帶領下,朝山下走去,忽地想起什麼事來,李燕雲忙立住身子:“對了——”
李燕雲轉過身去看著紀邈和紀況,笑道:“不知二位,可知道江湖上藏劍於二胡之中的門派,是何門派?”
這幾日,竟然將此事給忘記了,幸好臨了時想了起來,當聽此問,紀邈捋著鬍鬚哈哈一笑道:
“你這話倒也問對人了,渝州城有個青峰派,居於山上,昔年老夫與他們掌門喬楚,還有過些許薄交——不知楊小輩,尋青峰派作甚?”
既然知道青峰派在何處就好辦了,當李燕雲將京城那些事,與紀邈一說,紀邈大驚:
“在老夫看來,那喬楚乃是俠義心腸的人,怎會為天隕劍而傷了恩施庵尼姑的性命?實在讓人匪夷所思——莫不是青峰派出了小人?挑撥是非?”
李燕雲驟然一笑:“這個就不知了,不過那些作惡的青峰派之人,都已被正法——好了,告辭了二位!”
看著李燕雲抱拳後和一眾人離去的身影,紀邈眉頭一皺,深感青峰派的做法,與他們掌門喬楚的為人作風簡直相悖。
穹窿山鬱鬱蔥蔥,植被茂密,野花芳香撲鼻,鳥鳴入耳;如一條玉帶似直通山下的臺階上,李燕雲與紀柔手牽手說著話,帶著般若和殷小瑤,以及張叄諦一干特種錦衣衛和康福老太監小太監們,朝山下而去。
看著前方的薄霧,李燕雲等人早已事先服用過山莊的特製解藥,自然無礙。
想起上山來時,追來的青城門的那些人,只是李燕雲奇道:“紀柔,倘若這些毒不解,會怎樣?”
身旁的紀柔笑道:“這毒哪怕不解,過了十幾個時辰自然會自動消失,還有,一般午時有半個時辰,霧氣會更小些,那會也是毒性沒那麼強烈,這些也只有紀家莊的人知道,也算是紀家莊的秘密。”
原來如此,若是知道,老子也費那事去拒客島求藥作甚,可惜了,也只有紀家莊的人知道此事。
一路上並未遇見那些青城門的人,李燕雲些許好奇,難不成那些人真的走了?
晨陽東昇,遠處群山巒疊,高低起伏,湖光山色融為一體,似若畫卷。
山下一處茶棚內的乾草上,坐著一干揹著劍的藍袍的人,他們有的吃著乾糧,有的則在呼呼大睡,尤其那個白眉光頭呼聲最為響亮。
同時這幹人,有的時不時朝那遠處石階看去,監視著一舉一動。
不知何時,其中一個人驚叫道:“他們,他們下來了!”
正在呼呼大睡的光頭白眉的中年男子,一個激靈睜開虎目,下意識的拿起身旁的寶劍,循聲看去。
果不其然,正是李燕雲那幹人等。
當這些人看見李燕雲他們,李燕雲也看見了他們,眉頭一皺,這幫人真是賊心不死啊。
“公子,又是那幫人!”張叄諦手一揮,一干特種錦衣衛,摸出背上的小型弓弩戒備。








